江景深见状大惊，生怕她情绪激动下伤口迸裂，忙点中了她风府穴，这才止住了她的挣扎。

“清清，清清......”

他轻声呼唤，满是焦急与心疼。

清清脸深深埋在他颈窝中，蒙在眼睛上的纱巾不知何时悄然滑落。

泪水喷薄而出，痛苦与悲伤几乎将她燃烧殆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她没有因一时意气而离开，如果她坚持回到药王谷，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是我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伤心也好，恨我也罢。”

江景深轻轻拍着她的背脊，一如往昔安慰她时那般。

然而这一次，清清的泪水却再也无法止住。

“好好活下去，就当是为了你爹。找到他，带他离开是非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满腔痛意不知何处倾泻，只能越发抱紧怀中人。

“大齐、南朝、北疆......哪里都好，忘掉这些不开心的事，就像......

就像我们以前不认识时那样。”

灵动的，狡猾的，偷笑的......清清原来是那样生动。

不知何时起，那双盈盈笑眼中再无快乐可言，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泪水。

如果说遇到她是江景深的劫难，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学会了无数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秘籍，站在了医术的巅峰。

可是，治好爹的病，回到永川，赚得盆满钵满，给娘买很多新衣服......

这些她最朴素的愿望，好像一个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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