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邻居大妈大婶,我说的是姓何的出礼钱少了,不是我孝敬师傅师娘的事儿。
我肯定是会孝敬师娘的,不瞒您列位,结婚后我们就搬到我师傅那间小耳房去。
连修房子的人我们都找好了,到时候我们离我师傅师娘近边儿的。
他们老两口洗洗涮涮的,头疼脑热的我们夫妻俩都能帮上忙。早中晚饭我们都可以做得了孝敬师傅师娘。
我说的是礼金钱…。”
“切!贾家小子,好算计呀。
结婚不在你们贾家门住就算了,还用你师傅耳房当新房,开火还管早中晚三顿饭。
柴米油盐谁出?总不能是你们贾家出,孝敬你师傅俩口子的吧?”
当然是姓易的出,李大疤拉你多什么嘴,哪有让我们贾家儿郎平白无故孝敬姓易的道理?
再说东旭每个月才多少钱?结婚了不得考虑养家糊口啊。每个月给我这亲娘十块钱,还剩八块五。
小两口吃喝拉撒八块五哪够?不得他师父多帮衬点才对?
有道是三十年前看子敬父,后三十年看父敬子。他们师徒的事干什外人什么事?
老易和东旭把感情处好了,先多关照着点徒弟,将来东旭能差了?我家东旭多仁义一孩子,将来老易就等享福吧。
馋死你个疤拉眼,瞧你那没大没小的两疤拉,恶心!”
“谁恶心?您个坑蒙拐骗的老虔婆,别人不知道你底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变的?当年你在乡下…。”
“闭嘴,别污蔑我啊,再敢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挠死你。”
“动手啊,动手啊,贾张氏你也不行啊。上去挠他,给他再挠出两疤拉。
把他挠成四眼狗,那才叫本事。我们也配服你,逢谁不给你挑大姆哥?”
“就是就是,李大疤拉,挺大个老爷们别怂。拿出打你婆娘孩儿的本事,打她个寡妇失业的。
咱们站着撒尿的壮爷们,迎风尿三里的还怕她个两截穿衣的被人骑的货?弄她!”
“姓黄的姓苟的你们别起哄架秧子,破坏大院团结挑动邻里矛盾,街道办知道是要批评教育的,你们孩子可都失业着呢。不怕街道办不考虑安置?”
“姓易的你少耍官威,现在你还不是大院管事儿的呢,就是你当上了管事儿的。也管不到我们后院。
你个中院的人,凭什么对老黄老苟吆五喝六的?
老黄老苟别怕,咱们不尿的。我们又不是轧钢厂的职工,吃喝拉撒全靠自己一双肩膀子力气,又没儿女能借他五里地以外的光,怕他干什么?”
“就是,就是,我们就是看不惯贾张氏,看不平说了几句实话。还为你姓易的鸣不平,你可倒好,还恐吓上我们了。
这年头好人难当,为不值当的人出头落埋怨受威胁。
真是日了狗了。”
“嘘,谢大个子,你不要命了。现下姓易的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光徒弟就收了七八个。听说后院刘家三小子,也跟他拜师进了轧钢厂了。
你不怕半夜你家柴火让人点了?那街溜子可有一帮子打手,专干没本钱买卖的,赶紧闭嘴,别惹火上身找倒霉。”
“嘶,真的?啥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风声没听到。”
“喝,你个扛大包的窝脖儿,两头不见太阳的主,上哪听去!我也是听我家那混小子跟刘三儿吃白食儿去时,那刘家败家子喝醉了吹牛露出来的。真真儿的。”
“啊,轧钢厂领导瞎呀,咋啥人都要?这四九城满大街别的没长,长的平头正脸底子干净的无业游民有的是,干嘛非收刘三麻子那坑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咬耳朵窃窃私语)…。
眼下,轧钢厂领导要借助姓易的教授钳工技术,特许他收徒弟培养钳工技术股干。
人家都拜易中海当师傅了,还不得享受跟贾东旭一样待遇呀?”
“切,你知道个俅,跟贾东旭一个待遇?贾东旭一入厂才是个临时工,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转正。
人家刘三麻子进厂是临时工不假,只要三个月学出模样来就可以优先转正。主管生产任务的厂领导给了易中海转正名额了,刘三麻子可是真抖起来了。
以前因为小子出水痘长了一脸麻子,又没工作天天在街面上混,招猫逗狗偷鸡摸狗的不务正业,挺大个人连个丑媳妇都说不上。这回中啦。
他老媳吴桂花这几天私下里跟媒人一说,一连有三拔儿人上门主动介绍大闺女小媳妇的了。
那刘三麻子还端着挑上了:嫌这个个子矮,那个皮肤黑,张姑娘没娘李寡妇没腰的。可挑捡了,比太子选妃还苛刻。”
“是吗?就他那脾性,满天星的脸还挑捡?哪个瞎眼的看上他了,也不怕影响下一代。”
“诶,你是没看到他老娘那个嘚瑟劲儿,现在都鼻孔朝天不用正眼看人。
也不怕下雨灌满呛死她,卫生球眼睛净翻弄人。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嘘,别说了看热闹,没看易中海一瞪眼,李大疤拉都闭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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