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赢了姜媛媛,栖久抬起头瞄了一眼,感叹半真半假才是真理,这装得还挺像。
女孩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祝戚宁眼里,这可比那个胡编乱造的人好玩多了。
竹修走到吴宝妹面前,蹲下身平视她,粉发垂到胸前,眼神带着心疼。
“可以请你写写你知道的吴家所有事,还有你从小到大的经历吗?”
姜媛媛低声骂了句:“骚包。”
栖久勾着绳的手抖了一下,想起第一次见到竹修那身粉色好像是挺骚的。
吴宝妹搭上他的手,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表情,把她带到桌子边,“别着急,慢慢写,写清楚了。”
景文在后边快急死了,姜媛媛会不会玩,不会玩就让他来,“小j……”
“木西姐姐,木文哥也想玩。”
惜晟当然不会让这个没头脑叫出那个名字。
“就是,小西妹妹,她不会让我来。”
姜媛媛笑骂:“滚蛋。”
景文脖子一梗,避开她踹过来的脚,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在空中对着栖久招两下。
栖久笑着从沙发滑下来打算也坐地上,落地的时候觉得触感有点不太对,这是脚?
一双大手揉乱她的头发,祝戚宁的视线落在她扬起来的脸上。
“凉。”
地上太凉,夏日的衣服单薄,她的副作用还没过,不敢让她这么坐。
她鼓鼓嘴:“你的脚会麻的,而且不舒服。”
拿着两个圆垫的景武走近,放了一个在栖久旁边。
她开心地谢过,把自己挪到垫子上。
另一个被他自己垫在屁股下面,眼巴巴看着的景文傻眼,不是给他的啊。
景武看了他一眼,眼里写着四个大字:异想天开。
紧张刺激的翻花绳开始了,男士发扬绅士精神让女士先手。
玩了两轮之后栖久翻了个复杂花样,景文开始找外援了,用手肘捣了捣弟弟,成功过了这一把。
等又到他解的时候,两兄弟一起犯了难,他们小时候玩的不是这个吧。
1v2,栖久荣获一局。
惜晟闪亮登场。
1v3,栖久荣获第二局。
竹修表示他没空,他正盯着人写故事呢。
输了的景文不甘心,怂恿祝戚宁也来一把。
栖久又被拖到沙发上,和祝戚宁面对面坐着。
两人旁边围着四颗脑袋,战局焦灼,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1v1,栖久荣获第三局。
“小西好厉害。”祝戚宁夸夸小姑娘,将绳子收到自己手里。
“那当然,我的翻花绳除了谨言哥哥还没人能赢。”
栖久眼底泛着笑,连语气都是轻快的。
收绳的动作一顿,心里嚼着那四个字。
“谨言?哥哥?”
姜媛媛和景文大眼瞪小眼,这又是哪来的一位。
女孩没说话,只甜甜地笑。
祝戚宁倒是觉得这个笑没之前好看,轻轻哼了一声。
这边玩玩闹闹,那边故事结尾。
怎么说呢,精彩,非常精彩,精彩至极。
吴宝妹那一副可怜模样,配着这份下饭的故事,要不是知道事情始末原委,那他们还真以为——
真以为这是一个在吴家受尽欺压与凌辱的家仆子,真以为吴家做的事她都知晓但一点没参与,真以为她同那些麻木的仆从一样水深火热,痛苦不堪。
实际上的她痛苦又享受,痛苦她的自我被父亲粉碎,享受掌握比她弱小存在的生死。
彻底沉沦在地狱,成为举起屠刀的一员,甚至爬上了操控者的位置。
利用可怜的外表和身体的缺陷博得同情,能够为她所用的会落入她的陷阱。
不能的,看得顺眼就拔了舌头以示惩戒,看不顺眼的就宰了,就像杀死那些无法反抗的动物一样。
说她聪明也不见得,至少在他们面前她太急了,也不想想这些事她作为一个家仆子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
看来是蒋家没了,手里少了一条好用的狗,急需找到一个代替品,就是不知道他们这群人里她看上了谁。
栖久戳戳姜媛媛,两人眼神交流激烈。
【媛媛姐会哭吗?】
【我不会,小久宝贝会?】
【我还行。】
【那小久宝贝来。】
栖久那是说来就来。
“吴竹妹妹好可怜,哥哥姐姐们我们留下她吧,反正就多一张嘴。”
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打湿她的睫毛。
“不哭了,脸都哭红了,眼睛等会儿该不舒服了,你要怎样都行,好不好?”
擦掉她滑落的泪,祝戚宁哄她。
借着他身形的遮挡,女孩俏皮朝他眨眼,哪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无奈地碰碰她泛红的眼角,就算是假哭,也不值当。
“不哭了,你说留就留。”
其余几人纷纷赞同,七嘴八舌地让她歇会。
栖久走到吴宝妹面前,心痛般地捂住胸口:“吴妹妹,你就安心留下来吧,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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