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面色冷凝,眼里带着寒意,身体靠在椅背上:“还有卓统领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的他有些挫败,小小一个和离妇,差点断送他多年谋划,现在不得不避其锋芒。
早知道夏梦烟如此有手段,他定不会任由母后胡来。
比起拉拢长公主,他更在意自己的名声。
卓九州斟酌措辞,缓缓开口:“前几日,我在宫里遇到一位老乡,他在御膳房。前几日被管事责罚,跪在雪地里差点冻死,原因是他忘记某位娘娘对桃子过敏,差点闹出人命。
我想知道宫里叫的上名的主子,都有哪些忌讳。”
大皇子挑眉,阴阳怪气开口:“怎么,想爬哪位娘娘的床?”
卓九州握紧茶盏,脸色沉下来。
这就是他不愿意投靠大皇子的原因,沉不住气。
大皇子看似稳重,实则都是装的,若非身边人出谋划策,他不会有现在的功绩。
这样看来,大皇子还不如段翊辰有能力。
段翊辰敢说敢干,做事不拖泥带水,脑子也灵光,懂得变通。
往日二人见面就打,可真有事,他可不会放过自己,直接甩出好处谈合作。
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大皇子压下心中怒火,若非卓九州还有用,也不会耐着性子来见他:“宫里的娘娘有几位对花粉过敏,随便一打听便知。”
“陛下呢?可有什么忌口的。”卓九州握紧茶盏,垂眸敛下眼中的情绪。
大皇子想了想:“父皇的口味儿从来不告诉任何人,不过在府邸时,他似乎很少碰花生,听母后说父皇不喜花生的味道。”
卓九州心里咯噔一声,不喜花生?
这些事情并不难查,卓九州半夜叫他出来就为这点小事,大皇子压下的火气涌上来:“你的问题我已经告知,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你明知道赵七被抓承恩伯府和母后都会被牵连,为什么帮夏梦烟抓人。”
若非卓九州帮忙,这次夏梦烟必死无疑。
他不明白,夏梦烟什么时候和卓九州认识。
“殿下误会了。”卓九州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面色恢复往日的冷肃,“并非我帮忙而是段世子。
当日段世子就在宫门口,看到有黑衣人闪过,便让侍卫拦截,我即便想糊弄过去,也无能为力。”
大皇子蹙眉:“段翊辰在宫门口?”
卓九州点头,什么理由都没有段翊辰好使,他的性子除了陛下谁也压不住:“殿下不信可以回去问问。”
果然,大皇子脸上的怒气消退几分,随后脊背微弯,自言自语道:“现在承恩伯府被削爵,母后被打入冷宫,支持我的那些人开始动摇,再这样下去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他突然想到什么,握住卓九州的手,“你再帮我一次,日后我们两不相欠……”
“殿下,你似乎忘记刚进门时我说的话。”卓九州抽回自己的手。
大皇子一愣,什么话?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卓九州缓缓站起身,将银子放在桌上,“不出半月会有消息,这点时间尽量低调。”
大皇子想问他要干什么,卓九州已经离开。
暗中监视的人返回夏府,夏梦烟听到卓九州见过大皇子,略显意外,没想到二人还有私交。
“怕人继续盯着,承恩伯府那边如何?”
暗卫道:“承恩伯府出事后,伯父的政敌开始闹事,多年前抢占土地强奸妇人的事情都被爆出来,大理寺已经开始调查,不出意外,过几日便有结果。”
夏梦烟的手抚摸过桌上的盆栽,翠绿鲜嫩,生机勃勃,可惜靠近土壤的地方已经开始枯萎:“承恩伯府名下的商铺有多少?”
“粗劣有二十多间。”
“暗中施压,若承恩伯府贱卖商铺,直接买进。”
暗卫明白,领命离开。
夏梦烟把玩着宣明帝给的令牌,上面雕刻的‘炎’字在时间的推移下开始发亮,那是被人常年摩挲过的痕迹。
宋嬷嬷站在旁边,不解地开口:“大小写,这令牌是?”
“暗卫营的令牌。”
“暗卫营?那是何处。”
夏梦烟开口:“皇宫中,龙影卫专门保护陛下,御林军负责看守,暗卫营则负责暗中抓捕和盯梢,人数不定。”
宋嬷嬷听后,心揪起来:“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大小姐手中?”
夏梦烟勾唇,是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宣明帝为何轻易交给自己,自然是他还没有能力收服整个暗卫营。
“来人。”
一名暗卫落下:“拿着这块令牌,到南郊‘鬼市’找一家挂着死人灯笼的铁匠铺,将这封信交给他。”她顿了顿,补充道,“不必隐藏行踪,最好被龙影卫发现。”
暗卫虽不解,但还是领命离去。
当夜,暗卫营令牌出现在‘鬼市’的消息便传入宫中。
“鬼市?”段易安听到暗卫禀报,猛地站起身,随即又觉得不好,缓缓坐下,“可看清楚是谁?”
暗卫禀报:“对方轻功在属下之上,跟丢了。不过,令牌属下看过,是陛下丢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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