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强大，仿佛刚才的那一瞬间，她已经突破了一个长久以来的瓶颈。

“那我们……”

李长聚的声音有些犹豫，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什么。

白舒月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长聚……”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李长聚与她对视一眼，便已经读懂了她心中所想。

“师姐，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舒月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她的指尖从他的脸颊滑落到下颌，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我当然清楚……”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呢？你是不是害怕了？”

李长聚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语气虽然轻佻，但还是有点怕的。

毕竟这里可是在玉仙宫，苏清绝的地盘，她随时能杀回来！

不过他现在精力正盛，又与白舒月产生了道韵共鸣，此刻正是共同修炼的好时机，错过实在是可惜了。

“来吧！”

死就死吧！

李长聚一咬牙，干了！

白舒月闻言眉头一挑，“等等，我先嗑瓶绝情丹！”

李长聚：“？？？？？？？？？”

白舒月红着脸：“……不然没劲！”

李长聚：“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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