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朕本就是一介布衣,从百姓中来,融于百姓之中。到民间走一走,才懂得老百姓是不是真的感念天朝。”
“微臣明白,微臣这就安排。”
京师内,百姓们终于获得了自由身,不必受满清官员和洋人的双重压迫。
出于对天朝的拥护,这除夕的一整天,外面的炮竹声就没断过。
夜幕来临后。
石镇清穿戴好锦缎常朝服,坐在养心殿的火炕上。
蓝皇后和韩皇后在傅善祥的服侍下。
第一次穿戴上皇后级别的凤冠霞帔。
韩宝英身着拖地大红袍,肃容端庄,优容华贵。
蓝庭芳则换上了一身水蓝色长袍,配着一双彩凤金丝鞋,浓眉浅妆,娇艳而迷人。
周妃穿着一袭粉袍,顾妃则穿着明黄色绸袍。
两人环佩叮当,柔情似水。
这四人分别坐在石镇清的两侧。
石定中和石定基穿着黄缎新袍,依偎在韩宝英的左右。
而在东暖阁中。
拼了一张二十米长的长桌。
上面铺着红布,正准备摆上丰盛的国宴。
当亥时的锣鼓声响彻皇宫内外的时候。
内阁总理张遂谋带着内阁臣僚。
李福猷和李秀成在一众大将的簇拥中。
分开两排,身着带补子的品级官服,一起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天朝的开国元勋。
张遂谋和洪仁玕一起给石镇清行礼表示恭贺新年。
他们的诰命夫人都站在门外,没敢让其进来。
只有兵部尚书邱云机,十分大胆。
他拥着两个新娶的两个老婆,跑到韩宝英和蓝庭芳跟前要赏钱。
“臣拜见两宫皇后。”
“实在对不住了,我这两个老婆一大早就嚼舌根,说宫里的赏钱不会少于五十两银子。”
“臣跟他们打了赌。说远远超过这个数。”
“她们不信,说要当场看到,防止我私下藏了银子。”
“不过我要是打赌输了,回去就要跪在门外候着。你说这大冷天,陛下和两宫皇后一定会体谅臣下,别把臣冻死在外面。”
对于这邱云机的厚脸皮。
石镇清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现在就妻管严了?要是没有温柔贤惠的。朕再赐你两个小妾。”
“不敢要了,不敢要了,这都要臣的老命了。真吃不消了,陛下。”
“我虽然有灵丹妙药护体,但是醉卧美人膝,现在是眼窝深陷,走道直打晃。陛下还是留着赏给有功的将士吧。我这两位夫人,一位捏脚,一位捶背,足矣”
石镇清和群臣哈哈笑了一阵。
一旁的韩宝英刚要将一个藏着二两银子的锦囊送出去。
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石镇清看了韩宝英一眼。
他说道:“邱爱卿为朕出谋划策,劳苦功高,赏红包二百两。”
“多谢陛下。”
邱云机满意的朝着两位夫人炫耀了一番。
其他人见邱云机打了样。
都分分有样学样。
轮到最后一名妇人,她身着一身素雅的粗布衣蹑手蹑脚走上前来。
她手上还牵着一位孩童。
此人正是陈玉成的遗孀蒋桂娘。
蒋桂娘已经被石镇清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蒋桂娘给石镇清和两宫太后请过安后。
拉住四岁的陈天宝,给石镇清磕头请安。
一旁的韩宝英见过蒋桂娘一面。
她正要去掏锦囊,这才发现宫女端着的托盘上面,已经空空如也。
“没了吗?”
韩宝英向那名宫女问道。
宫女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头。
韩宝英这才惭愧的说道:“蒋桂娘,真不巧,轮到你们,红包竟然没了。”
石镇清则说道:“陈玉成是天朝勋将,虽死犹生。再拿二百两银子给她们娘俩。要保障她们能吃好穿暖。”
蒋桂娘泪水夺眶而出。
她赶快摆手说道:“请收回吧,陛下。臣替陈玉成谢谢陛下和两位皇后娘娘恩典。我儿子天宝能够在国子监上学,已经感激不尽,我们什么都不缺。”
石镇清看蒋桂娘眉宇间似乎有一股化不开的仇怨。
于是向其问道:“蒋桂娘,银子你收下吧。朕知你一向朴素,你和天宝还有什么困难要对朕讲的,尽管提。”
蒋桂娘这才将银子收下。
她含着一丝甜意。
说道:“我在郊外买了一块地,打算来年开春就种粮食和蔬菜。我和玉成毕竟是结发夫妻,我要为他守寡一辈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期盼有一天打进京师,夺取满清政权。功成身退后,就回乡去种田。这会终于实现这个理想了。”
说到这里,蒋桂娘的眼泪跟断线的串珠一般,哗哗直流。
四岁的陈天宝赶快拿起自己兜里擦鼻涕的小手绢。
温馨地说道:“娘,你哭啥,给你,擦擦。”
看着懂事的陈天宝。
蒋桂娘欣慰一笑。不再哭了。
石镇清回想往事。
说道:“陈玉成太过天真,他死的太冤。当年,他错信两面三刀的叛徒庙苗沛霖,最后被其出卖给满清。实在是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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