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正擦桌子的男服务员闻声而来，给周静雯倒水。

周静雯突然望向秦归开口：“假张喆是我安排的。”

秦归点点头。

“刘新芳这个人，第一次见我就看出她情绪有问题。”周静雯继续道。

“啪 ”地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周静雯秦归一惊，服务员的手明显 被烫红了，正蹲地上捡碎玻璃碴。

周静雯关切询问：“手没事儿吧？”

“不好意思，我再给你换个杯子。”说罢服务员转身离开。

秦归询问道：“那你当时怎么不拒绝？”

“拒绝了啊。”

秦归听闻周静雯的回答，觉得惊讶。

“但后来，她老公又回来找我。”周静雯沉默片刻，继续道，“他给我看了刘新芳的精神科诊断书。”

那天刘新芳老公跟自己说的话，周静雯依然记得。

“这一年越来越不行了，瘦了二十多斤。这样下去别说儿子，这个家都没了……”

周静雯当时觉得找儿子和整容是两码事，就算做完手术，刘新芳变年轻了，也没办法保证一定能找到张喆。

刘新芳老公却有些执意：“我都想好了，不管张喆会不会出现，一定得试一试……哪怕找个假的呢，让她做一场梦也好。”

周静雯这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也就有了之后的这场闹剧。

周静雯实在有些累，牛排吃了两口便说饱了想要回家休息。秦归点头，结了账带着她离开。

周静雯和秦归走后，刚刚那个男生服务员走来收拾桌子，耳边还回响着刚刚从周静雯和秦归那里听到的对话。

“刘新芳这个人，第一次见我就看出她情绪有问题。”

餐厅打烊，服务员抱着一把吉他坐在门口，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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