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奈一叹，她怎么一直盯着我，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少年最脆弱的时候她也要跟着，她就喜欢看着他，他没什么隐私可言，反正他也是她的，又何必扭扭捏捏。

少年只是不想让她不知道男女相处的分寸点，她这样无限靠近他，以后，她会出问题的。

他有自信不会做什么，可别人就不一定，她不设防，又美丽动人，天真可爱，是很容易引起兽欲。

这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对方的问题，但她会受伤，最重要的是她的安全。

但他也说不出什么，说了她也不听，好在，她只对他这么亲近，那就不用害怕，只是于礼不合。

可也没什么不行，他们更亲近的都已经经历，也就是这样熟稔地交谈，她觉得正常，其实也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少年对上少女纯真烂漫的眼眸，宠溺一笑：“不好打扫卫生。”

少女眉头一皱，她感觉这不是真正的原因，毕竟，他打扫卫生很仔细，也很有耐心，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肯定有她的原因。

少年知道她不会信他，但他也不好说那么多，

难道，他还能告诉她，是因为他刚知道，他站着上厕所会弄得到处都是，会让她生病的，确实也会很难打扫。

尽管，他每次都会打扫干净，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膈应，生怕会有隐患。

年少时，少年看到郑钞他们站着上厕所，他才知道可以这样，他就模仿他们，做一个正常人，也就习惯。

直到和她在一起，他了解了很多生理知识，也知道男女的差别，便改变了。

少女是个有趣可爱的人，她会突然袭击，给他很多期待，

她说，她要照顾他，要给他幸福和快乐，她会带着他去寻找快乐，以及生命的意义。

所以，她常常拉着他研究人体奥秘，也不知道有什么趣味，但看她那么开心，他也就觉得很高兴，

任何事情只要沾染上她的气息，都会变得奇妙起来，她自带天然的兴奋剂，能让一切都变得美好可期。

他惊奇少女的奇特，和她在一起后，他知道了很多他以前无法企及的事情。

还了解了很多女性知识，还见到很多他不可能接触的，

因为她，他就活得像个真正的普通人，是很自然的状态，而不是努力假装，一点都不会生硬。

两人前往云城。

经过多方打听，他们来到云城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找到了赵宏。

赵母自己油尽灯枯，就在少女们找到他的时候，赵母正好离开了。

赵母在最后一刻看到儿子的心上人来找他，心里是开心欣慰的，并不是遗憾离开。

赵宏在太平间痛哭，少女没有上前，她不适合出现在他面前。

少年将东西还给赵宏后，便想着带少女去见一下孟医生，聊聊她的病情。

少女心里五味杂陈，生命消失得太快，她也知道了，精神病到最后竟然那么惨淡，

又怎么会不惨淡，人在生命力消散时，状态怎么会好，基本上都是一副灯枯油尽模样。

少女很平静，静得让少年惧怕，他怕她是强撑的，随后的波蹈凶勇会控制不住。

正当他们来到孟医生的门诊室前，云兮却陡然打来电话，说的也是过往那些琐碎事。

少女已经烦透了，但她还是理会了，她知道，应该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母亲没有说出口。

一定是没法说出口的大事，一说就会支离破碎的事情，她才会反复说着鸡毛蒜皮的不满。

不出意外，两个人又吵起来了，少女的情绪本就低落，被云兮一刺激，整个人处于爆发的状态。

少年意识到不对，挂掉电话，抱着瑟瑟发抖的少女进了诊室。

少年焦急地询问：“孟医生，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借用一下？”

“有，”孟医生面色严肃，一脸了然：“跟我来。”

孟医生带他们来到办公室，里面不太大，清一色的蓝色配置，但宽敞干净，几乎到一尘不染的程度。

孟医生嘱咐道：“这里是我的个人办公室，绝对隐私，不会有人来，”

少年怀里抱着少女，她已经开始乱摸，他浑身都在冒冷汗，生怕控制不住局面。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多谢，那就打扰了，”语气里藏着慌乱和害怕。

孟医生点头，转身准备出门，又停下脚步，补充一句：“明轻，这里的东西都可以使用，我没用过，隔音，”

随后，孟医生出门，少年抱着少女来到门口，将门落锁，打开背包，拿出床垫铺上。

乱七八糟，少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怎么可以把事情弄得一塌糊涂。

少年好讨厌刚才孟医生的理解，他知道少年要做什么，知道他们会发生什么，

少年憎恨自己让少女活得这么狼狈，她的人生都是被他毁掉的，他还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任由事态发展，然后靠她自己坚强，再痊愈。

少年憎恨自己的无能，不知道孟医生会怎么想她，他希望所有不好的微词都在他身上，不要对她有一点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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