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娟浑身一僵,像是滚烫的指尖猝不及防触到寒冰,整个人猛地从何雨柱怀中弹开。
她是常年独守空房、被孤寂养出来的软润烟火美人。
肌肤是常年避日劳作、养出的冷白皮,细腻得像凝脂白玉,透着几分易碎的通透感,没有半点粗糙烟火气。
眉眼温顺低垂,眼尾圆钝柔和,自带三分无辜娇怯,鼻梁秀气小巧,唇色天然粉润,整张脸没有凌厉棱角,温柔得毫无攻击性。
身形是恰到好处的熟软丰盈,常年操持家事养出匀称饱满的身段,腰肢细软盈盈一握,臀线圆润柔和。
双腿笔直匀细,裹在朴素青布褂裤里,勾勒出温婉居家的熟女曲线。
此刻她满脸血色上涌,白皙面皮从下颌红到眼尾,连细细的耳绒都染得通透绯红。
十指死死攥皱手里的抹布,单薄肩头微微耸颤,整个人缩着身子垂首局促。
像一朵被惊扰的小白花,羞怯、慌乱,还藏着一丝刚尝过情爱滋味的软媚青涩,惶恐又诱人。
满屋尴尬凝滞的瞬间,门口的李秀云却截然相反。
她是历经婚姻磋磨、沉淀出的端庄清冷高级熟媚。
五官比孙丽娟更精致立体,眉形清细舒展,眼尾微微上挑,是自带分寸的温婉疏离,平日里沉静自持、端庄克制。
肤色是冷调瓷白,肌理干净利落,不见市井琐碎的疲态,只沉淀着成年人的隐忍与从容。
身段更是得天独厚的成熟风韵,骨架纤细匀称,线条利落不臃肿,脊背天生挺拔,肩头平整好看。
褪去少女的单薄青涩,是彻底长开的成熟体态,胸脯饱满匀称、腰腹紧致无一丝赘肉,身段窈窕挺拔却又温柔软糯。
端庄站姿里,藏着历经世事的撩人风情,克制、内敛,却字字句句都是风情,是越品越迷人的熟韵。
她眼底一瞬掠过极淡的错愕,却转瞬尽数敛去。
换做寻常女人,撞见情人与旁人亲昵,定然失态吃醋、满脸怨怼,可李秀云心里通透如镜。
她太懂何雨柱的性子,也自知身份处境,从不敢奢求独一无二的偏爱,早已接纳了这份关系里所有的随性与风流。
短短半秒,她便压下心底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落空,唇角缓缓扬起一抹从容温婉的笑意,眉眼舒展,落落大方地化解了满屋尴尬,情商尽显:
“原来办公室门关着,是你们在屋里闲聊呢。倒是我来得唐突,打乱你们说话的兴致了。”
一句话,不拆穿、不质问、不窘迫。
既给足了孙丽娟遮羞的台阶,又保全了何雨柱身为招待所所长的体面,四两拨千斤,将一场暧昧撞破的难堪,轻轻抚平。
何雨柱将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神态风韵尽收眼底,心底暗叹一声通透。
他见惯了女人争风吃醋的小家子气,唯独李秀云,永远这般拎得清、知进退、懂分寸。
温柔却有骨,顺从却有智,从不纠缠情爱琐事,这般通透懂事,最是让人省心,也最是勾人。
他眼底掠过一抹腹黑深沉的玩味笑意,故意压慢语速,嗓音低沉醇厚,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侵略性,稳稳开口:
“秀云,过来。”
李秀云闻言,眉眼弯弯,噙着淡淡的浅笑缓步上前。
她刻意双手背在身后,挺拔纤细的脊背绷得笔直,本就优越饱满的身段线条瞬间被拉得愈发玲珑起伏,端庄体态里,悄悄泄出几分不动声色的妩媚。
走到他身前半步,她才抬眼嗔笑,语气轻快打趣,坦荡得不见半分隔阂:
“喊我过来做什么?”
从容豁达的模样,仿佛当真半点芥蒂无存。
何雨柱低低一笑,喉间震动的磁性嗓音格外撩人。
不等她话音落定,他长臂倏然伸出,力道温柔却绝对强势,不容她半分躲闪,直接扣住她紧致柔韧的细腰,猛地一带。
温热坚实的怀抱瞬间将这具端庄妩媚的熟女身子牢牢锁在怀中。
他侧身拥着李秀云,视线却悠悠扫向一旁依旧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孙丽娟,语气坦荡肆意,带着刻意的纵容,彻底安抚她的不安:
“都是自己人,又不是外人,没必要这么拘谨。”
孙丽娟头垂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怯怯的慌张:
“别闹了何所长……这里是办公的地方,待会职工陆续来上班,万一被人撞见,咱们三个都说不清,太张扬了。”
她满心都是怕流言败露、怕丢了工作、怕毁了名声的惴惴不安,刚沉溺的温柔还没捂热,只剩满心局促。
何雨柱眼底玩味更浓,深谙拿捏两个女人的心思,转头看向羞怯软糯的孙丽娟。
眼底闪过一丝暗戳戳的占有欲,他微微眨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暧昧私语:
“听你的,现在安分。”
话音一顿,他话锋一转,藏着笃定的邀约,勾得人心尖发痒:
“但午休别乱跑,抽空单独来我办公室。”
简单一句叮嘱,暗藏私会的深意,缠绵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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