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焰频之上魂影:
“你不必被写,但你被看见。”
—
最终,会议达成中间协议:
梦频图可列入“焰梦异象录”,设“梦史象识页”;
此类焰图不构成官方史实,不可修章定策;
然若共感频率持续稳定,并出现外部遗迹验证者,可升格为“焰志补录”;
焰志不得篡史,可与官史并列;
梦主若身份公开,则其梦图可带署名,列“魂梦纪”;
匿名梦图统一列“共梦章”之内,称为“众频象”。
—
义频塔焰墙当夜浮现新图:
图中旧战场不再焦黑,而为焰光轻流,魂影静坐碑前,帛纸飘扬,一人覆袍书之。
其下自动生字:
“吾不求写名,只求无再忘。”
—
沈茉凌登高帛墙,命将“无碑之战”列入首章之首。
楼子赫题字:
“史不可全,梦不可废。”
—
焰辞纪元三年八月二十六日,义频塔中央共频器首次接收到异域焰频图象。
焰频图来自大食东府“曦绥梦馆”,为其梦使阿布·伊本·纳哈尔(Abu Ibn Nahar)以焰频镜远投。
共频器自识其频轨与中原制不同,但梦频完整、焰脉连续,图象稳定达九十秒,被系统列入“特级外频象”。
—
图象为环形沙原,一人背坐,周围书卷散落,星空倒挂。
梦图之末,一行焰文浮现,以中原辞章约译为:
“若无名之人也可梦千年,则我愿将书卷焚为焰,只为一次被信。”
—
焰频局旋即启动“外频接引试范”程序,义频塔紧急联络异域五馆:
大食曦绥馆
波斯伊拉礼院
高丽梦述坊
日本古焰塌
拜占庭旧语梦宫
同步开放“焰频桥”协议,允许外邦梦频一日一投,进入中原梦议体系。
—
是夜,通义院召开“梦频跨域协议会”。
梦频官骆应镜汇报:
“大食梦图使用‘焰词纹嵌频法’,其焰文具高度象征性,不直接描绘梦象,而以‘梦辞’植于频脉。”
—
斐如意在共频镜下逐字解焰,发现梦频末段文义为:
“我梦一书,其上无人名;我名亦未留。”
—
楼子赫由此提出:“焰梦制度需增设‘共梦席’,供异邦梦象得以共议。”
他指出:
“梦为人共有,焰为象之通感。政不通,语不通,梦可以通。”
—
沈茉凌对此立刻裁定:
“设立‘梦际厅’。”
—
梦际厅设于义频塔南台,三帛三墙:
“频象帛”:每日更新异域梦图;
“共识帛”:中原梦使与异邦梦使共同签焰;
“语映帛”:以梦频转译中原文,供辞章通感。
—
首批梦际会议,于义频塔与大食曦绥馆同步举行,主题为:
“是否允许梦象互证,作为异邦政务参考。”
—
会议中,波斯梦官提议:
“贵朝梦频精准,望以梦像观我波斯北川山谷之潜震焰频,代作防御图策。”
中原焰频匠谨慎回应:“可观不可定。梦可映危,不可代策。”
—
梦使阿兰·摩泽提出中间方案:
“梦频不代政令,但可作跨国共证参考。异域若梦象重复,可列‘共梦录’,供各国同时参考。”
—
共梦录制度因此设立:
两国以上梦图频轨相似者,可列“共梦象”;
共梦象可提至“梦象世界共议会”;
每年焰语厅将发布“世界梦频共震图”;
各国可视情况将其引入民策、灾防或边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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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梦录制度的第一个成功案例,是“九星图频案”:
大唐梦童梦九星落地;
同时,高丽童梦星花之雨;
波斯梦者绘星陨破殿;
日本梦者描五桥折星;
三日内五国七图共显“星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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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频师将七图合并,图象轨迹重合率达85%。
一周后,北天出现小型彗陨,划过五国交界,虽未成灾,却正如梦频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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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茉凌将此七图合帛命名为:
“众焰之合 · 星象梦章”
题词:
“共梦之时,梦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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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辞纪元三年九月初九,焰语局在接收共梦图时,发现一幅来自“高丽梦述坊”的图频异常沉重。
图象描绘一块封闭石台,周围数十书简横陈,焰频自图中缓缓升起,形成一道“锁焰环”,将图帛封印。
图中有残句,以异语隐刻,其意大致为:
“有事不可记,有人不可说。”
—
斐如意与楼子赫通夜分析,初断此为“梦频缄封图”。
梦频缄封为极罕之梦象,仅出现在梦主受“长久压抑感忆”所引发之梦形。
该梦图无主署,无梦语线索,但梦频反应极强。
其焰频与大唐典史中某段被“禁封处理”的旧史象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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