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浑身的毛发杂乱不堪,沾满了污渍与干涸的血迹,纠结成一团,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一双眼睛呈暗黄色,凶狠毒辣,死死盯着林浅和木扬,嘴巴里不断流着粘稠的涎水,锋利的獠牙泛着冰冷的寒光,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凶狠的嘶吼声,那嘶吼里,满是饥饿的贪婪与致命的杀意——显然,它们已经被饿了太久,早已失去了理智,在它们眼里,林浅和木扬,不是对手,而是唾手可得的食物。
“是饿狼!钟馗竟然把饿狼放进了八角笼!”
八角笼外,有人发出了惊恐的惊呼,可那惊呼里,却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亢奋,
“我的天!这下有好戏看了!人和狼搏斗,要么被狼吃掉,要么杀死狼,太刺激了!”
“钟馗大人果然会玩,这可比两个人自相残杀有意思多了!”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议论声、欢呼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变得异常亢奋,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死死盯着八角笼里的饿狼和两个人,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没有丝毫对生命的敬畏,只有对血腥与杀戮的渴望——他们早已被这座炼狱彻底同化,人性的善良与怜悯,早已被麻木与冷漠吞噬殆尽。
林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浑身冰冷,四肢僵硬。
他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饿狼,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八角笼里,与两条饿疯了的狼正面搏斗。他清楚地知道,饿狼的攻击性极强,动作迅猛,而且异常凶猛,更何况是两条久未进食的饿狼,它们的每一次扑击,都可能致命。
恐惧如同潮水般,一次次淹没他的理智,可他的眼底,却有一丝冰冷的狠厉,在悄然滋生——活下去的本能,开始压制心底的怜悯与恐惧。
两条饿狼,没有丝毫犹豫,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默契,同时朝着林浅和木扬猛扑过来。
一条张着血盆大口,带着刺鼻的腥气,直扑林浅的喉咙;另一条则身形矫健,朝着木扬的四肢扑去,速度快得惊人,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小心!”
木扬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身形如同猎豹般迅速侧身,堪堪避开了扑向他的饿狼,同时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踢向饿狼的腹部。
“嘭”的一声闷响,饿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腹部微微凹陷,可它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甩了甩头,再次朝着木扬猛扑过来,獠牙死死咬向木扬的手臂。
林浅也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他下意识地侧身躲开扑向自己的饿狼,不等饿狼再次转身,他猛地伸手,死死抓住饿狼的耳朵,手指用力,几乎要将饿狼的耳朵扯下来。
饿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疯狂地甩着头,想要摆脱林浅的控制,林浅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不肯松开,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砸向饿狼的头部,拳头沾满了饿狼的毛发与血迹,每一次砸下,都带着求生的决绝。
饿狼被彻底激怒,变得更加凶猛狂暴,它猛地抬起锋利的前爪,朝着林浅的胸口狠狠抓去。
林浅下意识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堪堪避开了饿狼的爪子,可胸口还是被爪子划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破旧的衣衫,灼烧般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不敢停下,哪怕浑身是伤,哪怕力气在快速消耗,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与饿狼周旋——一旦停下,就会被饿狼撕碎,成为它的食物。
山顶的贵宾区,钟馗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水晶酒杯在他手中缓缓晃动,暗红色的酒液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玩味的笑容,眼神冰冷地看着八角笼里的一切,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游戏。
他就是要这样,看着林浅和木扬在绝境中挣扎,看着他们被饿狼逼到崩溃,看着他们身上的人性一点点被磨灭,看着他们变得像野兽一样,只为了活下去而厮杀——
这,才是他最爱的娱乐,这,才是他掌控一切的快感。
在他眼里,林浅和木扬,还有那些围观的囚徒,都只是他手中的玩物,他们的痛苦与挣扎,他们的生死与命运,都只是为了取悦他。
八角笼内,早已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林浅和木扬,都在与饿狼进行殊死搏斗,身上又添了许多新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破旧的衣衫,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与之前的血迹融合在一起,汇成一片刺目的暗红。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力气也在快速消耗,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躲闪,都显得异常艰难,可他们的眼神里,却渐渐褪去了之前的迷茫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冰冷与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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