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嚷嚷什么？

是个人过来，就自称领导，到底有没有能做主的人？”

老者毕富春不耐烦地用三角眼，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定格在陈小凡身上。

邢彦斌介绍道：“老毕，这是主管拆迁补偿工作的陈副县长，你有什么请求，可以提出来。”

“副县长，能做得了主么？”

毕富春郑重地对邢彦斌道：“注意你的用词。

我这是正当要求，不是请求。

这宅子是我们祖祖辈辈居住的地方，你们要拆迁，还成我请求你们了？”

他这里一嚷嚷，村里仅剩下的钉子户们，纷纷围了过来。

陈小凡温和地道：“老人家，您说得对。

您只要提出正当要求，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满足。

这里面不存在，谁请求谁的问题。

我只想问问，您之所以扛着不搬，要求是什么？”

“你确定，你一个副县长能做得了主？

是不是过两天，你们的正县长，县委书记还要过来？

既然这样，还不如等大领导来的时候，我一块儿说，省得我一遍一遍磨嘴皮子。”

毕富春显然不是个善茬儿，丝毫没把陈小凡放在眼里。

魏忠平冲着一个青年警员使个眼色。

那警员当即暴怒地指着老头道：“你这老家伙，别给脸不要脸。

陈副县长就是主管拆迁的领导，你还想见县委书记，做什么春秋大梦？

我先把你抓起来，让你冷静冷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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