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阙知道从茅厕打捞出那些东西就已经是证据了,只是目前,他要坚持住,就是看出来,林云微想要将这个案子和三年前的案子牵连在一起。
所以钟阙淡然说道:“你这样说的话,那好,我暂时无法解释这其中的事情,那李丹青呢?我和他几乎不算认识,你总不会也说他是我杀的吧?”
本来大家对钟阙都已经认定了,听得他这话,宁谷等人也有些迟疑。
宁谷道:“的确是因为我们将李丹青认定为帽子巷的房东,似乎他才死的,但是钟阙一直都想要和房东做生意的嘛,没必要杀了他的。”
其他的陪审读书人也都缓缓点头,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件事林云微将如何处置。
林云微看向蒋寻芳,蒋寻芳拿出李丹青的验尸报告念给众人听。
听说是被枕头闷死的,他们都看向钟阙。
钟阙立刻说道:“你们说李丹青是什么时候死的,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都和大家在一起,难道我还能分身去杀人吗?”
宁谷期待地看向林云微说道:“林大人肯定已经找到证据了吧!”
林云微听得,很明确摇头道:“要证明这件事和钟阙还没证据,我更加倾向于李丹青不是他杀的。”
林云微将镇尺一拍,对着下方说道:“暂且不讨论李丹青,钟阙,现在京兆府判决你三年前谋害惠娘和万大,如今谋害万云龙,三条人命,你可认?”
钟阙冷声道:“除非你们拿出更有利的证据,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认的!我乃是举子,就等着秋闱了,你们不能对我用刑!”
左师爷听得,让几个衙役上前,将托盘中的证据举起来,厉声道:“就算你是举子,证据面前,你也一样要伏法!”
“若你不是凶手,你如何解释刚才列举所有事情?”
钟阙将头一偏,傲然道:“如何解释,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凶手,凶手是如何做到的,你们自己 都证明不清楚,让我来说明,这难道是我在审案吗?”
旁边的乳母听得这话,气愤不已,胸脯不断起伏,红着眼圈冲上来,指着钟阙道:“就是你!当年就是你装作大夫来给惠娘看病,你别不承认!”
左师爷立刻说道:“钟阙,你是否当过大夫,我们去你家乡一查就知道了,你难道觉得能够隐瞒得住吗?”
钟阙此刻已经不管了,张口便道:“那你们去查呀!”
蒋寻芳轻笑一声,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他。
“我们既然去川东调查了万云龙,听说你也是川东人氏,你说我们会不会一道也调查你呀?”
钟阙眯起眸子,瞥了一眼宁谷:“你们去调查万云龙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拿我顶缸对吧?那个时候你们凭什么怀疑我,是你说的吧!”
“宁谷,我早知道你是个骗子,你明明有钱却来和我们装穷,不就是为了巴结我们吗?如今你是觉得我对你威胁很大,所以联合京兆府要动我,是也不是!”
宁谷猛地吸一口气,气得要骂,结果被杨子拉住了:“宁公子,诛心言论也没什么用,堂上要讲的证据,别和他争论,没有任何意思。”
宁谷听得,憋着怒火退后,和其他的陪审读书人站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去说明什么了,只要静静看着就是,黑的毕竟说不成白的!
蒋寻芳淡然道:“你、万云龙、宁谷都是川东人,我们要调查就顺便一起了,这是办事效率,这有什么?”
“你们现在虽然是举子,但是你们的身份要经过好多次的调查,往后你们若是考上了,要查一次,当官了吏部要查一次,你们现在早点习惯也好。”
蒋寻芳说完咳嗽一声,故作神秘地抬起眼皮对着堂上所有人看过去,连在门口观看的百姓们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钟阙,曾用名钟胜,你的师父周大夫,我们已经寻到,他说你三年前弃医从文,开始攻书,十分刻苦,他看你有前途,还给你提供了他家房舍供你免费居住,可有此事啊?”
乳母如同被电了一下,身子一抖,眼睛瞪大,指着钟阙道:“我想起来了,是钟胜,当年他没有留胡须,是他!”
钟阙板着脸,紧抿着唇部说话。
蒋寻芳继续说道:“周大夫曾经还有心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你,让你继承他的衣钵,本来你是赞同的,但是自从你去惠娘府中看病之后,你就拒绝了,可有此事?”
钟阙唇动了动,发出低沉声音,像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我是当时就有了要考科举的心思,才不想要太早成婚,你们这样说,太臆断了吧?”
蒋寻芳听得冷笑一声:“看样子钟公子很看重证据,那么我可就要上证据了。”
说着一个衙役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叠着一个肚兜,是女子的。
乳母一看,立刻抓在怀中,不让众人看:“这是我给惠娘绣的,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林云微提醒道:“乳母,这是证据,我想惠娘愿意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不会介意的。”
乳母听得,这才松开,展开肚兜仔细看了起来,翻转过来,拨开绣线背后重叠的地方,滴下泪水来道:“这里面有我自己刺绣留下的名号,大人请看!”
说着乳母一并将自己的手帕拿出来,一起递上去。
林云微仔细比对,的确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栗子模样。
乳母解释道:“我女儿喜欢吃栗子,所以后来我就会习惯绣上这个图案,藏在背后。”
林云微让将东西拿过去给那些陪审的书生看,那些书生纷纷侧头不敢看,只有宁谷大方走进看过去,朗声道:“没错,是一样的!”
其他的书生听得,这才斜眼看了一下,都纷纷点头。
蒋寻芳呵呵笑着道:“钟公子你怎么不说话,这个东西是在周大夫家中,你的坊间船头同样的位置里面找到的。”
“本来这个肚兜里面还卷了一个玉佩,不过那个玉佩嘛,我留给了周大夫了,算作你在他们家的房钱。”
钟阙听得,勃然大怒:“你胡说,这些东西是有人栽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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