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翼,通知各族撤离源海。”她的声音异常平静,“王六可能已经...被执棋者控制了。”
雪翼愣住:“你怎么知道执棋者的存在?还有,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云无月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破碎的玉简。那是她在圣殿密室找到的,上面刻着初代阁主的临终留言:“若执棋者现世,务必阻止他打开太初之门。门后不是希望,而是...新的混沌。”
源海深处,王六看着太初之门缓缓打开,门后涌动的不是想象中的光明,而是比魔神本体更纯粹的黑暗。执棋者的表情从惊恐变为狂喜:“原来如此...初代阁主根本没打算封印魔神,他是想将整个源海献给新的混沌之主!”
王六握紧破界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走向大门。他这才明白,所谓的七圣传承,不过是观星阁为混沌之主准备的祭品。而他,从获得混沌纹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云无月!”他用尽最后的意志,通过传讯符喊道,“毁掉观星大阵,连同我一起...”
话音未落,太初之门完全打开。无尽的黑暗涌出,将王六和执棋者一并吞噬。源海之上,七座圣坛同时崩塌,各族修士惊恐地看着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竖瞳——那是比魔神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
云无月颤抖着举起骨笛,吹奏起初代阁主留下的《灭世曲》。笛声中,观星大阵化作万千光点,冲向那只竖瞳。雪翼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毅然展开天权镜残片,与云无月一同迎向黑暗。
“王六,对不起...这才是观星阁真正的使命。”云无月轻声道。
黑暗中,王六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那是比混沌更原始的力量,是开天辟地前的虚无。他忽然想起莫长老的话:“戒急用忍,天道自现。”原来真正的天道,不是顺应命运,而是创造命运。
“既然你们要混沌重启,那我就...逆天成道。”他喃喃自语,眉心竖瞳与太初之门共鸣,“以我为引,重铸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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