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统领,有人在玄武门前行凶!”南衙卫的军官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看到了?但是,就算这些人都死在这里,也是归我北衙卫管,你们南衙卫,越界了。”褚铁山梗着脖子说道。
“褚大统营,你要想好了,这里死了一名御史!”南衙卫的军官冷声道。
“谁说的?谁说死了一名御史?”赵肆突然开口道。他这一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只见赵肆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向那几名刚才向自己这边靠过来的御史和监察院的官员看去。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却突然只感觉一阵冷风吹过,又是几名御史和监察院的官员捂着脖子,狂飙着鲜血仰面朝天的向后倒去。赵肆笑了笑,看着那名南衙卫的军官说道,“你看,不只一名吧。你猜,下一个会不会是你呢?”
“狂妄!”那名军官将手中的枪再次抬起,直指赵肆的眉心。
“不听劝!”赵肆轻声说道。那名南衙卫的军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发现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所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全都大惊失色,却见赵肆依旧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身边此时多了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剑尖向下悬浮于空中。赵肆撇撇嘴说道,“这里的人都看到了,我可没动手,我什么也不知道。”
“东乡侯,你很嚣张,敢在玄武门前杀我的人?”突然,一个声音炸响在众人的耳边,只见声音传来的方向上,一个人影如同箭矢般向玄武门前射来,来人正是南衙卫大统领南宫欲。
“南宫欲,这是我北衙卫的防区。”褚铁山冷喝道。
“死的是我的人!”南宫欲甫一落地,就探掌向赵肆的方向抓去,而褚铁山则是一个闪身便站在赵肆的身前,探出右手,与南宫欲对了一掌,“轰”的一声巨响,两人各向后退了三步。
“姓褚的,你敢拦本统领?”南宫欲怒道。褚铁山刚要作答,却被赵肆拍拍肩膀阻止了,只见赵肆绕到褚铁山身前,手向前一挥,那把通体雪白的长剑一个闪现,出现在南宫欲的面前,剑尖直指他的眉心。
“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赵肆淡淡的说道。话音方落,白色长剑突然爆发出惊天的气势,一股恐怖如狱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向南宫欲头顶压去。
“超品,超品级别的飞剑!”玄武门前,尽是惊呼之声。就连郭子嘉与霍征都面带惊色,吃惊于赵肆这层出不穷的手段。当所有人都认为赵肆会再次痛下杀手的时候,一个身影从玄武门的城头一跃而下,站在了赵肆身边,对着赵肆躬身一礼。
“侯爷,还请收了飞剑。”来人赵肆自是认得,就是帮自己守着那座毛坯侯府的韦森。
“韦老,好久不见啊。”赵肆笑呵呵的说道,随后将明月唤回空间戒指之中,又假装很隐蔽的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一个装着六颗小还元丹的瓷瓶,塞进韦森手里,“韦老,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东乡侯,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这个,”韦森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瓶,脸上挂上了和煦的笑容,并没有避讳其他人的眼光,将瓷瓶收进了怀中,笑着说道,“那就谢谢侯爷了。”随后又向赵肆行了一礼,赵肆也同样笑着回礼。
“时辰已到,诸臣入宫。”宫中传来虞承恩极具特点的声音,只听他又补充道,“传唐王口谕,宫外之事,大朝会再议,命北衙卫负责此事,钦此。”这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也听明白了,唐王这就是在明着偏袒东乡侯,看来今天的大朝会,不会太平了。远处,程玉树一脸吃惊的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赵肆,张着大嘴,看向狄云静。
“阿肆一向如此,该动手的时候从不拖泥带水,也很少考虑后果。”狄云静点点头说道。
“好了,进去吧。”郭子嘉淡淡的说道,与走在文官之前的霍征对视一眼,点点头,便大步向玄武门内走去,身后古丹扬紧随其后,程玉树则还在那里向赵肆挤眉弄眼,却冷不丁被狄云静踹了一脚,这才讪讪的跟在狄云静的身后向玄武门方向走去。
“少侠,咱们也走吧。”沙达木凑到赵肆身前轻声说道,“少侠,一会儿这帮子御史、监察院的、还有刚才那边的勋贵可能会对你发难,少侠你可得有个准备,不行暂避其锋芒,咱们,那句话咋说来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呵?我暂避他们锋芒?笑话!”赵肆笑道,“老沙,有的时候,咱们就必须表现的霸道一些,如果我们退了一步,之后就会有两步三步,甚至更多,所以我们绝不能退,我们只能进。”
“沙某明白了。”沙达木点头道。说罢,二人便随着人群,向宫中走去。
今日的大朝会,是河西道阿陶城城破之后的第一次正式的大朝会,抡才大典又开幕在即,所以这一次,除了特殊情况外,唐国在长安品级、爵位和身份符合条件的官员勋贵以及各司各衙科研机构的负责人,都必须参加,于是就可以看到浩浩荡荡的人群向宫中涌去。虽然人数众多,却在司礼官的引领下显得井井有条,泾渭分明。勋贵们是一个团体,文官是一个团体,武将系是一个团体,还有那些各个机构的负责人他们凑在一起,还在交头接耳,讨论着最近新项目的一些成果和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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