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下笔,不是觉得手腕力道不对,就是嫌墨色浓淡不宜,写废了一张又一张。
一会儿喊手酸,要秦玥给他揉揉;一会儿说腰僵,要秦玥给他捶捶;一会儿又嫌口干,要秦玥给他倒水。
秦玥被他支使得团团转,也不生气,耐着性子陪他折腾。
直到日头偏西,刘昌才终于写出自己满意的一幅字。
他看着那遒劲有力的“仁心堂”三字,长长舒了口气,嘴角扬起抑制不住的得意。
晚上,阿土私下里问刘昌:
“不就是写个匾额,至于紧张到那种地步?我看你写废的纸都快能当柴烧一顿饭了。”
刘昌但笑不语,只得意地瞟了阿土一眼,转身便走。
阿土愣了片刻,猛地反应过来,追上去笑着擂了刘昌一拳:
“好你小子!我当你真紧张,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故意磨蹭一下午,就为了和玥儿独处,是不是?”
刘昌挨了一拳,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怀,反驳道:
“休得胡言!我那是精益求精!”
话虽如此,他那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眼里满是计谋得逞的愉悦。
秦玥晚上歇下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微肿的唇瓣。
想起下午刘昌那些“手酸”、“腰疼”的借口,以及最后得逞时那亮得灼人的眼神,脸上微微发烫,心里暗啐了一口:
“难伺候得紧,下次有这事,再不能让他来写字了,受罪的是我。”
喜欢奴籍之下请大家收藏:(www.xtyxsw.org)奴籍之下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