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单雅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

为什么？

明明秦峰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就在林凡最得意，以为秦峰会彻底崩溃的时候。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靶子，是死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人，是活的。”

秦峰的目光，从靶子上移开，落在了林凡的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对着一块不会动的死靶子，打出一百环，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可笑。”

他用一种近乎教育的口吻说道：

“当真正的敌人站在你面前，当他的枪口也同样对着你的时候，你还有勇气开枪吗？”

“你手里的枪，还打得那么准吗？”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秦峰，你是在给我讲战场大道理吗？”

“射击比不过，就开始跟我谈勇气了？”

他指着秦峰，对着全场观众大声道：

“大家听听！这就是我们战斗英雄的嘴脸！输不起！开始找借口了！”

“输不起！”

“输不起！”

观众席上，顿时嘘声一片。

所有人都觉得秦峰是在狡辩，是在为自己的失败寻找一个体面的台阶。

然而，秦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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