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观察着毅天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防御，每一次闪避。他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他的气息依旧稳定，但那种……
那种我第一次见他时，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那种超越一切的绝对掌控感，似乎……
变弱了？
没错！就是变弱了！
第一次见到毅天，是在扎马斯危机时。那时他曾经变身过自在极意形态，实力完全碾压合体扎马斯，如果不是扎马斯的不死之身，毅天根本不需要进行后续的无我自极的进一步变身。那时的他，神之力的庞大程度让我无法估量，但现在，显然毅天已经发挥了几近自在极意形态的全力，虽然神之力依旧强大，但已经不能和之前相比拟。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死死盯着战场上的银白色身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砰！
又是一次对撞，两人分开数十米。
吉连身上有数道伤痕，但气息依旧稳定。毅天的银白色光芒依旧璀璨，但仔细看，那光芒的边缘，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毅天……”我喃喃道，“你到底……”
战场上，吉连开口了。
“你的身法确实厉害，可能味美德大人也难以企及你。”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但你的力量，似乎差点意思。”
毅天眼神微凝。
吉连继续说：“似乎你的力量被限制住了一般。”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我心头一震。吉连也察觉到了？
毅天沉默了一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被你看出来了。”他说，“没错，我的力量……现在确实完全没法发挥出来。”
什么？！
我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毅天。
贝吉塔也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
毅天没有理会周围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吉连。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团银白色的光芒。
“现在的我，大概只有巅峰时期的……六成吧。”
六成？！
只有六成力量的毅天，就能和动用神之力的吉连战到这种地步？！
那巅峰时期的他，到底有多强？！
吉连沉默了一秒，然后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他说，“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使出全盛时期的力量么？”
他身上的猩红色气焰，再次暴涨！
“不然等你力量彻底流失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毅天笑了。
“呵呵，没事，这样足够了，来吧。”
银白色的光芒，也再次燃烧到极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消失在原地！
轰——！！！
更猛烈的碰撞，再次开始！
战场中央，银白与猩红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剧烈的冲击波。
吉连的力量明显占据上风，他那猩红色的神之力如同滔滔江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但毅天的自在极意功太过精妙，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以最小的幅度闪避，然后抓住空隙反击。
两人从地面打到半空，又从半空砸入地底，所过之处，擂台层层崩碎。周围的选手早已远远避开，根本不敢靠近那片毁灭区域。就连托破、蒂斯破等人也退到了百米开外，脸色凝重地观望着这场战斗。
贝吉塔站在我身边，暗金色的气焰微微跳动。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战场，眼中燃烧着复杂的神色——有震撼，有不甘，也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卡卡罗特，”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那小子刚才说的是真的？他的力量不是完全状态？”
我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战场：“嗯。在打合体扎马斯的时候，我见过他真正的实力。”
贝吉塔转过头看向我，眉头紧皱：“更强？”
“强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起那场几乎被我刻意遗忘的战斗——毕竟那次的主角不是我，而是眼前这个银发的少年。
“那时候的毅天，展现的自在极意功比现在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我缓缓说，“而且……他还有更进一步的变身。”
“更进一步的变身？”贝吉塔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称之为‘无我自极’。”我说，“那是自在极意功的更深层次，似乎将自我极易，也就是破坏能量融入形态，达到了超脱一切的境界。”
贝吉塔沉默了。他知道毅天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当时合体扎马斯分裂出无数个自己，几乎要吞噬整个时空。”我继续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然后毅天使出了一招……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整个时空仿佛都静止了，无数个扎马斯在同一时刻、同一瞬间，全部被消灭。不是击退，不是封印，是彻底地、从存在根本上抹除。”
悟饭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那一招……叫什么？”
我摇了摇头：“好像叫归墟啥的，当时太混乱我没听清，不过那一招之后，他就变回了常态。”
我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一个细节——当时的毅天，头发是紫色的。但那一招之后，他的头发就变成了现在的黑色。
“难道……”我喃喃道，“那个时候，他的力量就开始流失了？”
贝吉塔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他刚出现的时候，头发是紫色的。”我说，“但消灭完扎马斯后，他的头发就变成了黑色。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变身的解除，但现在想想……”
贝吉塔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那一招消耗了他大部分力量，导致他的境界跌落？”
“不知道。”我摇头，“可能吧，还有他来自其他时空，也有概率是跨越时空的代价，可能从那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在不断地流失力量。”
我们同时看向战场上的银白色身影。
难怪。难怪现在的毅天，虽然依旧强大，但已经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种“不可战胜”的感觉。那时的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维斯——不，甚至比维斯更有压迫感。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而现在……
“他还能撑多久？”贝吉塔沉声问。
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战场上再次爆发剧烈的轰鸣。银白与猩红的光芒炸裂，两道身影同时后退，相隔百米对峙。
喜欢重生之我是悟空请大家收藏：(www.xtyxsw.org)重生之我是悟空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