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吉塔！”我喊道。

“知道！”贝吉塔已经冲了出去，暗金色的气焰在他周身炸裂，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空！

我也冲了出去。全蓝进化的气焰在体内疯狂燃烧，靛青色的光芒从体表涌出，与贝吉塔的暗金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双色的能量屏障，试图挡住那些倾泻而下的黑色能量。

但那些黑色能量太过庞大，太过狂暴。它撞击在我们的能量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嘶嘶声。我们的屏障在剧烈震颤，一道道裂纹开始浮现。

“撑住——！”我咬牙，将体内的神之力疯狂压榨出来。

贝吉塔没有说话，但他将更多的能量注入屏障，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可那些黑色能量，似乎无穷无尽。

屏障上，那道最大的裂缝还在扩大。我能看到裂缝的另一边，那片无尽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能量，不是触须，而是一种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存在。它没有形状，没有边界，只有一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虚无。

它在看着我们。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域外天魔不是在攻击封印，它是在——撕裂这道屏障。用它的本体，直接撕裂。

“卡卡罗特——！”贝吉塔的怒吼将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抬头，看到那道最大的裂缝已经扩大到了数米宽。黑色的能量从那道裂缝中疯狂涌入，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朝我们压下来。

“退——！”我拉着贝吉塔向后疾退！

那黑色的手掌拍在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在地面上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冲天。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只黑色手掌没有消散。它停留在地面上，五指张开，缓缓收缩。它所触碰到的一切——岩石、土壤、空气、光线——都在被它吞噬。地面在消失，空间在扭曲，连时间都仿佛被它吸了进去。

“所有人，退到我身后！”维斯的声音响彻广场。他权杖高举，淡紫色的天使之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比鲁斯大人、芭朵斯、玛卡丽塔、科伦、阿瓦莫、库库特、马丁——所有天使和破坏神同时出手，将他们的力量注入维斯的防护罩。

那防护罩在黑色手掌的压制下剧烈震颤，但它没有碎。

至少，暂时没有。

我悬浮在防护罩边缘，看着那道还在扩大的裂缝，看着那只还在吞噬一切的黑色手掌，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和愤怒。

我们已经修炼了二十万年。二十万年！我和贝吉塔在那片无尽的虚空中，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极限，一次又一次地超越自我。我以为，我已经够强了。我以为，我已经足以保护所有人了。

可现在，面对域外天魔的一只手，我连站都站不稳。

“孙悟空。”维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沉重，“那道裂缝，必须堵上。如果让它继续扩大，域外天魔的本体就能通过裂缝进入第七宇宙。到那时候——”

“我知道。”我打断他，深吸一口气，“我去。”

“你一个人不够。”贝吉塔出现在我身边，暗金色的气焰在周身燃烧，“我也去。”

维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缓缓点头。

“我们会用最后的能量，为你们撑开一条通道。但你们只有一次机会。那道裂缝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修复了。你们必须在它完全破碎之前，用自己的力量将它封住。”

“够用了。”我说。

维斯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双手握住权杖，将全部的力量注入其中。众神也是将力量注入其中，淡紫色的光芒从权杖顶端涌出，化作一道纤细的光柱，直直地射向那道裂缝。

那光柱穿透了黑色的能量洪流，穿透了那只正在吞噬一切的黑色手掌，在裂缝的中心撑开了一个小小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就是现在！”维斯吼道。

我和贝吉塔同时冲了出去！

我们的身影穿过那道淡紫色的光柱，穿过黑色的能量洪流，穿过那只黑色手掌的指缝，直直地冲向那道裂缝！

近了，更近了。

我能看到那道裂缝的边缘，大神官的白色神力与域外天魔的黑色能量正在激烈交锋。白色在消退，黑色在蔓延。那道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贝吉塔！”我喊道。

“看到了！”贝吉塔将全部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上，暗金色的光芒璀璨夺目，一拳轰向那道裂缝的边缘！

轰——！！！

暗金色的能量在裂缝边缘炸裂，将那一片正在蔓延的黑色能量轰散！裂缝的扩大，暂时停止了。

我趁机将双手按在裂缝上，将体表残留的神力全部注入其中。众神给我的能量、贝吉塔给我的气、我自己修炼了二十万年的神之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瞬间倾泻而出。

那道裂缝，在我的力量灌注下，开始缓慢地合拢。

一寸。两寸。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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