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笑声里带着丝无奈:“怎么说呢,朕觉得,那鹰酱虽然手伸得长,但也不至于连谁去踢球这种事都要管。”
大宋一捕快听到这话,叹了口恨铁不成钢的气:“是这个理儿。不过话说回来,为啥子后世那么多人就愣是找不出几个会踢蹴鞠的?”
“俺们大宋街头的蹴鞠队,随便拉一支出来也不至于场场都输吧?这还不如让高太尉上呢。”
【“还有一位网友分享了自己在纽约打车的经历。司机一听到乘客是花国人,立刻问:‘你是花国人?那你一定支持花国队吧!’网友只能无奈地苦笑,回了两个字:‘没来。’”】
【“司机当场愣住了,追问道:‘不能吧?又不是毛子那种被禁赛的情况。人家波斯都让来了啊!你们花国怎么可能没来?’”】
柳宗元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为这桩公案盖棺定论:“这确实不能赖人家鹰酱。这次,真不是人家干的。”
刘彻看得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外邦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一致的错误认知。
“怎么全觉得花国不去是因为被鹰酱针对了??”
民国,一学生听到天幕这些,先是觉得好笑,笑着笑着,表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后世鹰酱这口碑........已经烂成这样了吗?明明什么都没干,全世界都默认是他干的。”
“这算不算是一种信誉破产?”
【“你看,让外国人翻来覆去想了半天,都想不到——居然是‘实力不允许’的问题。”】
民国,一位老教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
“这种感觉很奇妙......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有个人在替你出气,但你听着听着,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刘彻发出一阵大笑:“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鹰酱,居然也有今天!”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国家发达强盛好啊。遇到事了,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李世民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
他看着天幕感慨道:“唉,这确实是。国强,则处处有人替你说话。不用你自己辩解,别人先替你找好了理由。”
朱元璋却还在纠结那个核心问题:“辩经归辩经,但咱还是想不明白——后世那么多人,十几亿人,为什么就是找不出几个能踢球的?”
“选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练上几年,就这么难吗?”
苏轼也无奈地笑了:“话虽如此,但辩经也不是这么个辩法啊。”
视频缓缓落下帷幕。
屏幕外的黎哲点了个赞,手指轻车熟路地往上一划——新的视频。
【“端午节二游的雷霆操作,屈原看了后都要气得活过来!”】
刘邦听到这话,手停了下来。他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好奇地问道:“什么操作?能把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给气活过来?这得是多离谱的事?”
汨罗江畔,正站在江边准备跳江的屈原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满脸困惑地看着天幕:“后世之人,为何突然提起我?”
朱棣陷入了沉思,能把屈原气活过来的“雷霆操作”?
那得是多离谱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揣测的意味,沉声道:“这后世得干出什么事,能那么气人?”
【“脚盆鸡某游戏,最近公布了新角色——屈原。”】
刘邦听到脚盆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等等......脚盆鸡?他不会也把屈原画成女人了吧?!”
冯梦龙听到这话,眉头便蹙了起来:“不知为何……我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这脚盆鸡每次出现,好像都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朱棣语气斩钉截铁:“跟着脚盆鸡扯上关系,绝没好事。”
【视频旁白继续介绍道:“并且,隆重介绍其是——花国最早的诗人。”】
李世民语气里带着几分较真:“其实……不算是最早的吧?《诗经》里头的诗,难道不比屈子更早?”
苏轼歪着头思索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正常得有点不正常啊。这脚盆鸡吗?”
此刻,汨罗江畔的屈原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投江了。
他披散着头发,赤着双脚,呆呆地站在江边,望着天幕上那脚盆鸡是怎么气自己。
【“结果,一看立绘——这个‘屈原’,不仅被性转成了少女,身材更是非常曼妙,露肤度也是特别高。”】
【画面中,一张令人血脉贲张的游戏立绘赫然出现:一个身披薄纱、眼神迷离而勾人的少女。】
【如果不是她旁边赫然写着“屈原”二字,没有人会把她和那位行吟泽畔的三闾大夫联系在一起。】
曹操瞪大了眼睛,看着天幕上那个几乎衣不蔽体的人,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脑门。
“这......这穿和没错有什么区别吗?他们把屈子,画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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