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月上中天,清辉泼洒在断壁残垣上,荒草萋萋的山道间,一行人正朝着山城方向疾行。肖海芬脚步急促,被碎石一绊,魏光荣眼疾手快扶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来,压低声音叮嘱:“慢些,这地界邪性。”
马飞飞走在最前头,掌心悬着的青铜罗盘嗡嗡转动,铜纹上的阴阳鱼时隐时现,指针忽左忽右,显然周遭阴阳之气紊乱至极。他指尖按住罗盘上的“镇”字纹,骤然止步:“不对劲,有东西跟着我们。”
话音未落,前方破败古观的山门发出嘎吱异响,一道沙哑的东瀛口音划破寂静,阴恻恻的带着杀意:“马飞飞,留下神器,饶尔等一命。”
山门缓缓洞开,身着白色狩衣的安倍川缓步走出,白发白须垂至腰际,手中乌木折扇嵌着阴阳鱼,扇骨轻摇间,十二名黑衣忍者踩着忍术瞬步悄无声息地围拢上来,每人肩上扛着一具裹布棺椁。棺椁上暗红符文隐隐发黑,黑气溢出,所过之处草叶尽数枯黄——正是东瀛军部玄学暗部的大供奉。
马飞飞冷笑一声,五指一攥,八卦金装锏入手,胸前红日彤赤血印浮起赤色光晕。这血印,是他闯东瀛寨夺来的八大神器之首,彼时他凭一身华夏玄天功法破结界、烧骨灰堂,更当着满寨高手的面将其摘走,折尽了东瀛玄门的脸面。此刻血光映着他冷冽的眉眼:“暗部的老东西都出动了?看来你们是真急了,连炼魂这种腌臜手段都敢搬上台面。”
安倍川折扇一合,指尖掐出诡异的阴阳咒印,眼中阴鸷翻涌:“风间烈废物,困不住你又如何?老夫这十二生魂棺,镇的都是华夏玄门高手,他们的道法,今日便是取你性命的利刃!”
话音落,十二名忍者齐齐掀开棺椁黑布。刹那间,十二道惨绿魂火冲天而起,凄厉嘶吼震得人耳膜发疼。棺中生魂化作道袍虚影,桃木剑缠黑气,黄符纸凝利爪,正是被暗部生擒后以式神炼魂术炼成傀儡的华夏道士!
“畜生!”岳镇山目眦欲裂,长剑出鞘嗡鸣震空,剑锋直指安倍川,“用我华夏弟子炼魂,今日定叫你挫骨扬灰!”
“聒噪。”安倍川咒印一落,冷喝出声,“生魂,杀!”
十二道生魂傀儡如鬼魅扑来,黑气翻涌间,桃木剑直逼众人面门。沈鱼扬手甩出一叠往生符,符纸化作金光射向傀儡,却被黑气瞬间吞噬,连涟漪都未曾激起。她脸色一白,急声高喊:“这些生魂被锁魂咒绑在棺椁上,寻常符箓没用!”
马飞飞眼神一凛,将青铜罗盘掷向半空。罗盘骤然涨大如磨盘,铜纹金光爆闪,他张口便是雄浑如钟的三清镇魔咒,字字裹挟着玄天正道的浩然气:“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镇!”
三道金光破盘而出,化作丈许大的金色“镇”字,携雷霆之势砸向三道生魂。惨叫声中,傀儡魂火黯淡,化作荧光消散在月色里。
“有点门道。”安倍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可惜,不够!”
他双手结印,晦涩的阴阳杀生咒脱口而出,扇面上的阴阳鱼疯狂转动。十二口棺椁黑气暴涨,剩下九道生魂傀儡身形暴涨,桃木剑黑气凝出血色锋芒,朝着马飞飞劈头盖脸砍来。
“魏光荣,护着她们!”马飞飞厉喝一声,右手金装锏横扫,八卦阴阳气萦绕锏身,与桃木剑相撞,火星四溅。左手月亮银钩脱手,银芒裹着清辉,精准刺穿一道生魂傀儡眉心,魂火应声熄灭。
肖海芬躲在魏光荣身后,反手抽出狙击枪,瞳孔锁定棺椁符文,扣动扳机。砰! 子弹打在符文上,火星迸溅,符文红光瞬间黯淡。“棺椁是生魂根基,打烂符文!”她高声喊道,枪声在古观前接连响起。
冚家铲立刻端起机枪,子弹如雨点般扫射棺椁。木头碎裂声里,符文纷纷崩裂,黑气四下乱窜,失去束缚的生魂傀儡发出痛苦嘶吼,魂火忽明忽暗。
安倍川见状勃然大怒,狩衣无风自动,纵身跃起,折扇携黑色气刃劈向马飞飞面门。气刃里隐现无数鬼脸,正是杀生咒的至邪之力。与此同时,两名忍者欺身而上,施展出柔道绞杀术,手臂如铁箍般朝着马飞飞的腰侧锁来。
马飞飞不闪不避,胸前血印红光暴涨,凝成赤色光幕,气刃撞上去,瞬间被灼烧殆尽。他腰身一拧,玄天功法运至极致,肩头猛地一沉,正撞在两名忍者的胸口。只听咔嚓两声脆响,忍者的肋骨当场断裂,倒飞出去撞在棺椁上,口吐鲜血,再无生息。
“你的秘术,在我华夏玄天正道面前,不堪一击!”马飞飞怒喝,探手抓住血印,赤光凝聚间,将其狠狠掷向安倍川。
“噗——!”
黑血狂喷,安倍川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抬头,望着马飞飞周身四件神器,眼中满是贪婪与不甘,喉咙里嗬嗬作响:“我不甘心……暗部的影式神……还在……”
话音未落,马飞飞已欺身而至,金装锏携千钧之力,狠狠砸下。
轰隆一声,血光四溅,安倍川的头颅化作齑粉。
失去操控的生魂傀儡魂火彻底消散,荧光飘向天际,像是一场迟来的超度。
马飞飞收起神器,弯腰捡起一块碎裂符文,指尖摩挲着上面扭曲的纹路,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这符文比之前的更诡异,暗部的后手,比我们想的要狠。”
魏光荣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望向远方山城的点点灯火:“管他什么后手,华夏地界,轮不到他们撒野。”
众人点头,转身继续赶路,荒草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是亡魂的低语。
没人察觉,古观深处老君像后,一道黑影踩着忍术潜行悄然闪过,手中传讯符化作青烟,刺破夜幕,朝着东瀛方向疾飞而去。
山城某个阴暗角落,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倚着斑驳墙角,捏着密报冷笑。夜风掀起他的衣摆,腰间青铜令牌上,一个狰狞的“影”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马飞飞,游戏,才刚刚开始。”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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