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金芒巨龙与十二道剑气相融,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纯阳巨剑,携着火焰山的热浪与山丹花的正气,轰然撞向玄冥鼎。鼎口翻涌的黑气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口,凄厉的尖啸从鼎中传出,为首的东瀛阴阳师松本阴玄披散着黑发,黑袍被罡风鼓胀,他猛地捏碎一枚血色符箓,呕出一口黑血,周身阴煞之力暴涨:“八岐一脉的玄冥大阵,岂容尔等华夏凡夫破之!”
身后六名阴摩罗殿核心阴阳师——酒井寒刃、千叶鬼手、藤野阴姬、山本煞藏、宫本雾魂、铃木骨咒齐齐掐诀,以自身精血催动阴术,六道黑气如毒蛇缠上玄冥鼎身,鼎壁上的八岐阴纹红光暴涨,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铛——”
巨响震得整座火焰山红岩震颤,碎石簌簌坠落,纯阳金光与至阴黑气在鼎前炸开漫天光浪,热浪与寒雾的漩涡愈发剧烈,山坳里的雾瘴被冲得忽散忽聚,露出鼎后那道高竖的玄铁碑,碑上嵌着七枚玄冥生铁碎片,正是松本阴玄布下的聚煞核心。
马飞飞掌心的青铜罗盘震得嗡嗡作响,铜纹上的金光微颤,他沉喝一声,将纯阳之力尽数灌入罗盘:“老婆,引东瀛红印之力锁鼎!剑十二,剑阵收势,破碑取铁!”
魏光荣足尖点地,身形掠至玄冥鼎侧,指尖红芒如练缠上鼎身,东瀛红印之力本就与八岐阴煞相生相克,红芒所及,鼎壁八岐阴纹的红光竟节节消退,黑气翻涌的速度陡然变慢。松本阴玄见势,厉声喝道:“藤野,引瘴气缠她!”藤野阴姬扬手撒出一把阴毒瘴粉,化作黑雾直扑魏光荣,她却咬牙不退,红芒再涨三分:“老公,速战!我撑不了太久!”
剑十二剑阵应声变幻,从合围之势化作锋矢之形,李望山望剑当先出鞘,独眼凝着玄铁碑上的碎片方位,剑光电射而出,直刺碑身最左侧生铁碎片:“左三右四,中腹为弱!”望剑如镜,照见碑身煞气最弱之处,剑风所及,山本煞藏布下的黑气屏障竟微微凹陷。酒井寒刃挥起玄铁刀迎上,刀身裹着玄冥寒气,却被望剑的纯阳之力震得连连后退。
陈瑶妹闻剑紧随其后,薄剑掠空发出清越如泉的剑鸣,那鸣响揉着摩斯密码战令,更是专破阴邪的音刃,直钻阴阳师耳脉。宫本雾魂最擅控音惑心,却被这剑鸣震得心神失守,捏动的雾瘴法诀乱了章法,玄冥鼎的煞气护罩瞬间出现裂痕:“以声为刃,破尔心防!”
张天问踏前一步,问剑直指松本阴玄,声如洪钟:“松本阴玄!尔等借八岐阴煞祸我疆土,戮我同胞,可知天道昭彰,邪不压正?可知华夏大地,岂容尔等魑魅魍魉作祟?”问剑灵动如舌,每一句质问都化作一道剑气,直刺松本心神。他本就因精血催动大阵元气大伤,被问剑一击,竟踉跄数步,法诀险些崩散。
赵三小姐切剑旋身而出,无锋重刃舞成一道赤色流光,如戏班武生的绝艳刀花,招招致命。她跃至玄铁碑前,避开千叶鬼手的阴爪,一刀劈向碑身:“美行杀,舞止暴,倭奴碑,今日断!”重刃撞在玄铁上火星四溅,竟将碑身劈出一道裂纹,铃木骨咒欲以骨针偷袭,却被她刀风扫中手腕,骨针尽数落地。
吴坤道持阴剑走至宫本雾魂身侧,漆黑剑身萦绕着辰州秘术微光,她低诵经文,以阴剑引动那阴阳师体内溃散的阴煞,反灌向玄冥鼎:“以阴制阴,以邪灭邪,尔等的煞气,今日便成葬尔的黄泉!”阴剑所引阴煞倒冲鼎身,玄冥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响,黑气翻涌愈发紊乱,松本阴玄见状目眦欲裂:“竖子敢尔!”
章汉烈阳剑暴涨三丈烈焰,他赤着铁掌按住玄铁碑,阳剑刺入碑身裂纹,烈焰顺着裂纹蔓延,将八岐阴纹烧得滋滋作响,玄冥生铁碎片被烈焰炙烤,竟开始微微融化:“老子的纯阳火,烧尽尔等八岐阴煞铁!”铁掌与阳剑相融,热浪席卷,连藤野阴姬的瘴雾都被烧得无影无踪。
周霞光表剑斜指长空,剑身上的镜片折射着夕阳金光与山丹花纯阳之气,数十道光影聚于一点,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柱,直照玄铁碑上的玄冥碎片。碎片在光柱下隐现原形,阴煞之气不断消散,山本煞藏欲以黑幡挡光,却被光柱洞穿幡面,烧得他手臂焦黑:“以光为眼,照见尔等邪祟本相,破尔伪装!”
林绣花指尖里剑如绣针般飞出,细如牛毛的剑身带着千钧之力,专钻玄铁碑的裂纹与玄冥碎片的缝隙。她十指翻飞,如绣制斩邪锦绣,里剑穿梭间,竟将碎片与碑身的连接点一一斩断,酒井寒刃挥刀欲砍,却被数枚里剑刺中刀身缝隙,玄铁刀竟应声开裂:“一针一线,绣尽倭奴罪;一剑一锋,斩碎玄冥铁!”
凌若霜寒冰剑挥出,漫天冰雾凝作数道冰棱,直射向试图修复法诀的宫本雾魂与铃木骨咒。冰棱穿透他们的黑袍,将其周身阴煞冻成冰坨,她素手轻扬,冰雾裹住玄铁碑,与章汉烈的烈焰形成冰火两重天,玄铁碑在冰火交煎中,裂纹愈发密集:“寒冰锁煞,冻尔等逆天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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