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轧钢厂,主任办公室。
刘海中正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红光,唾沫横飞地向陈主任邀功。
他刚刚带着人回来,连口水都没喝。
“主任,我跟您汇报!那娄家,果然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了!”
“我们响应群众的呼声,砸开他们家的大门,嘿,您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一脸的得意。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东西也早就搬空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我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他们就是听到了风声,提前跑路了!”
陈主任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畏罪潜逃,八成是人家早就搬走了,就刘海中这蠢货还当个宝,兴师动众跑去砸人家空门。
真是丢人现眼!
他正想开口训斥几句,办公室的门“咣”的一下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那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陈主任和刘海中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何雨柱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刘海中。
他一句话都没说。
那眼神,冰冷、狂暴,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你敢踹主任办公室的门,反了你了!”
何雨柱根本没理他。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飞快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的半截钢管上。
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那根钢管,转身就朝着刘海中冲了过去!
“你!”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躲。
晚了!
何雨柱已经冲到他面前,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钢管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
“住手!”
陈主任惊骇地站了起来,想要阻止,却根本来不及。
“砰!”
一声闷响。
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海中的额角上。
刘海中的叫声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猛地瞪大,身体晃了晃。
一股鲜血,一下子就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瞬间糊住了他的眼睛。
“啊——!”
剧痛和恐惧让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捂着脑袋,转身就往外跑。
“杀人啦!何雨柱杀人啦!”
“我让你跑!”
何雨柱状若疯魔,提着带血的钢管就追了上去。
“刘海中!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何!”
整个办公楼瞬间炸了锅。
走廊里的人看到这副景象,吓得纷纷尖叫着躲避。
文件撒了一地,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陈主任气得浑身发抖,在后面大喊,可何雨柱充耳不闻,一心只想把刘海中按在地上捶死。
眼看何雨柱就要追上踉踉跄跄的刘海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个人影从楼梯口冲了上来。
正是闻讯赶来的易中海和秦淮如。
“柱子!”
秦淮如吓得脸都白了,她想也不想,猛地从侧面扑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从后面抱住了何雨柱的腰。
“柱子!你疯了!快住手啊!”
何雨柱的力气极大,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在拼命往前挣。
秦淮如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甩飞出去,只能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带着哭腔哀求。
“你快停下!为了这种人渣,你要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吗?你不想想后果吗!”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冲了上来,挡在前面,对着何雨柱大吼。
“柱子!冷静点!把东西放下!”
“你这一棍子下去,就不是打架斗殴了!是故意伤人!是要坐大牢的!你清醒一点!”
秦淮如的哀求,易中海的怒喝,总算让何雨柱那沸腾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丝。
他停下脚步,粗重地喘着气。
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淮如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却还是不敢松手。
这时,陈主任和几个保卫科的人才追了上来,将几个人团团围住。
陈主任指着何雨柱,气得手都在抖。
“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刘海中,怒吼道。
“主任!你问他!你问这个老王八蛋干了什么好事!”
“我刚跟您汇报完,您亲口下了命令让他住手!他倒好!阳奉阴违!”
“带着人把娄家给抄了!把人家家里砸得稀巴烂!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
刘海中捂着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听到何雨柱的控诉,赶紧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主任,他血口喷人!”
“我……我们是严格按照程序办事!我们砸开大门的时候,娄家已经人去楼空了!他们是畏罪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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