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嘉运看似消失在酒楼中,实际上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暗中盯着江浩然,
作为教中的管事,那个弟子绝对不敢欺骗自己,
印玺肯定在此人手中,就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竟然瞒过寻宝镜?
要知道,那枚印玺可是被寻宝镜照过,只要出现在寻宝镜附近,一定会有所反应,
可现在手中的寻宝镜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哼”
“想要瞒过我?”
“绝无可能”
毋嘉运已经认定江浩然拿走了印玺,不然为何在他的房间会出现相同的另一枚印玺?
作为皇朝的皇主,皇印不应该留在皇朝中?
为何要随身携带?
江浩然若是知道毋嘉运是这样想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随身携带皇印可不是闲的无聊,而是大商皇印自从染血之后,江浩然走到哪里都会出现在那里,
最长的时间也不超过一个月,就会出现在江浩然身旁,
为了不引起一些人的关注,江浩然才不得已将皇印带在身边。
偏偏这样反而被毋嘉运给盯上。
离梦忧的房间距离江浩然并不远,刚才发生的争执她也听到,
见对方离开后,思索片刻还是敲响江浩然的房门,
见是离梦忧,将其放进来,
不一会儿离梦忧没有丝毫异样的离开房间,心中却是好奇起来,
印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会让让人上门索要?
不过这些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明天两人会都会放弃比赛离开天都城。
毋嘉运在暗中等候到半夜,一直没有看到江浩然的房间有异动,这才不甘心的离开。
......
第二天,江浩然先行前往盛会的负责地点,
放弃比赛需要到指定地点登记,否则九大势力不会轻易的放自己离开,
不然在昨天江浩然就离开天都城。
来到指定地点看着前面队伍,心中稍稍咂舌,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的势力放弃比赛?
“都排好队”
“一个一个登记”
负责登记的弟子脸色有些不太好,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管事无缘无故的将自己这些人训了一顿,
无处撒气的他自然将眼前这些弃赛的家伙当作撒气筒。
等待的时候,前方似乎发生争执,
“说你呢?”
“耳朵聋了吗?”
“滚后边去”
“你说什么?”
“我说滚后面去”
安星发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差点气笑,自己作为帝朝之主,
那些管事对自己都是好言相待,这种弟子他根本瞧不上眼,更不用说和自己说话。
“看来你们管事没有告诉你规矩啊!”
玉牌被丢到桌上,登记的弟子不耐烦的捡起玉牌,准备丢在地上侮辱一番对方,
看到上面的名字时,手停在半空中,额头微微渗出汗水,
自己...自己好像招惹错人了,
没想到还有帝朝会放弃比赛,这下怎么办?
安星发盯着对方,眼中的冷意更甚,今天无论如何自己都得给对方一个教训,
想必就算是杀了对方,九大势力也不会说些什么。
就在登记的弟子不知所措的时候,毋嘉运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交给自己,
管事的出来,弟子如蒙大赦低着头离开。
毋嘉运之所以会出来,是他看到人群中的江浩然,已经盯上对方,怎么可能会让对方轻易离开?
江浩然也是看到毋嘉运,
心头一沉,看来今天可能不会太过顺利。
管事的出来安星发也不再找麻烦,相互配合下,上交比赛的奖励,被允许离开天都城,
不过也有一些势力并没有被允许离开天都城,
离得比较远,江浩然也没有听到是什么原因?
...
很快到了江浩然,毋嘉运面色如常,像是没有见过江浩然一样,
“为什么要放弃比赛?”
“不想继续比赛”
“损失的手下太多”
毋嘉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损失的手下多?
昨天自己稍稍了解了一下大商皇朝的情况,似乎从一开始他的兵力并没有损失多少,
可放弃比赛是人家的自由,自己该用什么理由拒绝?
思索片刻,毋嘉运有了主意,低着头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江浩然全然没有注意到。
“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江浩然就知道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的简单,
“你已经被上面的人关注”
“上面希望你可以继续参赛比下去”
这些话完全是毋嘉运在胡诌,哪有什么上面?
几位执法长老根本不会在乎这些皇朝的离开,只有帝朝放弃比赛,他们才会稍加关注。
“那意思就是我也可以选择放弃?”
......
江浩然最终还是没有放弃继续比赛,和对方言语间的试探,让他琢磨出来,并不是九大势力不放自己走,
而是此人不愿放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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