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写电影也能写电视剧,写什么火什么——往后他的作品,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
如果她想回风华拍戏,是该主动些。
只是心里总有些不甘。
她和赵燕子是同班同学,出道就拿了最佳新人。
她总盼着能在演戏这条路上,走得再远一些,再扎实一些。
车门合拢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助理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姐,别往心里去,日子还长呢。”
颜丹辰没应声,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
方才那场戏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碾过——对方每一个眼神的落点,每句台词背后未尽的意味,还有自己那些怎么都给不到位的反应。
周围那些静默的注视比任何批评都锋利,无声地划开了一层她一直不愿承认的界限。
同窗的那几位,早几年也是从类似的境地里起步,如今却已能在更厚重的故事里站稳。
唯独她,好像总隔着一层透明的壁,看得见,摸不着。
或许有些门,生来就不是为她开的。
“姐?”
助理又唤了一声。
她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擦过手机屏幕。
亮起的微光里,躺着一条已发送的信息。
她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不去酒店了。”
“那去哪儿?”
“沪城。”
助理先是一怔,随即眼角眉梢都扬了起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早该这样了!”
颜丹辰侧过脸,耳根有些发烫,窗玻璃映出她迅速转开视线的侧影。”……安静点。”
夜色渐浓,片场的灯光在空旷处撑开一圈昏黄的光域。
有人小步跑近,在颜维明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抬起眼。”俞飞虹?”
印象里只在几次颁奖礼的寒暄中打过照面,连握手的温度都记不清了。
网上那些沸沸扬扬的议论他偶尔瞥见,却始终没品出那些热烈赞誉的由来。
至于所谓岁月沉淀出的风致,于他而言,远不及青春本身直接鲜活。
挑这种深夜时分来探班,多少有些不合常理。
但人既然到了场子边,总得露个面。
他搁下手里的东西,朝外走去。
俞飞虹就站在灯光的边缘,白衬衫的料子在夜风里微微贴着身形,黑色裤装垂坠利落。
见他过来,她颔首笑了笑,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未出鞘的薄刃。
颜维明点头算是招呼,几句客套话在夜风里很快散掉。
对方说想留下来看看拍摄,他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
回到 ** 后不久,余光便瞥见那道身影缓步挪进了片场区域,走走停停,目光掠过各处,像在丈量什么看不见的尺度。
颜维明没去琢磨俞飞虹的心思,也懒得费神,便应了下来。
在他眼里,这位不速之客如同空气,只要不影响拍摄进程,他便视若无睹。
俞飞虹没料到对方答应得如此干脆,心头一松,迈步走了过去。
她此行目的不止是旁观导演如何工作,更想亲眼验证那些传闻的真伪——近来不少娱乐报刊将这位年轻导演的编剧才能捧上了天,称其笔下的故事不仅在电视圈备受推崇,连大洋彼岸的迪士尼也采纳过他的剧本。
她自己手里攥着一份早年购得的爱情短篇影视改编权,一直渴望将其搬上银幕。
只是原作篇幅太短,需要丰盈血肉。
闲暇时她也尝试过扩写,终究不是这块材料,写出的段落连自己读来都觉生涩。
几天前,一则关于颜维明编剧实力的报道跳入眼帘,她当即买了机票从北京飞到上海,行李往酒店一搁便直奔片场。
至于对方是否会答应、最终能否成事,这些后续问题,她此刻并未深想。
片场内,《我的大叔》剧组正在拍摄一场情绪爆发的戏份。
剧情里,女主角遭讨债人掌掴后,戴着墨镜去上班,周遭无人留意她的异样,唯独男主角出声询问为何大白天遮掩双目。
当她摘下镜架,露出淤青的眼眶时,对方眼底瞬间腾起怒火。
下班后,男主角找到那名讨债青年,两人在巷口扭打起来。
青年在激动中嘶吼出积压的怨恨:“她害死了我爸!”
男主角闻言怔住,沉默片刻后,却依然说道:“一定有隐情。
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种人。”
从未有人在她剖开过往疮疤后,仍愿给出这样的信任。
桥边,戴着耳机的女主角蹲下身,肩头剧烈颤抖,泪水溃堤而出。
饰演女主角的邓家嘉这场哭戏完成得相当出色,情绪饱满而有层次。
颜维明喊了“过”,现场响起一片鼓励的掌声。
化妆师上前为演员补妆时,俞飞虹也走向几位相熟的演员打了招呼,最后停在邓家嘉身旁。
“刚才那段演得真好。”
她轻声说。
邓家嘉认出眼前人,连忙道谢:“俞老师,您过奖了。”
“能说说吗,是什么触动了角色,让她哭得那样伤心?”
邓家嘉将剧情背景简要讲述了一遍。
喜欢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请大家收藏:(www.xtyxsw.org)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