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一顿疾言厉色的指控,说得阿箬都想给她鼓掌了。
意欢这个一进宫听闻了皇上和娴妃美好爱情的脑子有病的才女无脑站在了如懿这边,顿时就开口附和道:“当然是娴妃的贴身侍婢了,除了慎嫔,也没有旁人能够做到了吧!”
阿箬看着她,“你脑子是不是也有病,当年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在哪儿啊?你知道什么啊?在这儿随意插嘴。
“我当年是娴妃的宫女,那她身边就没有其他贴身宫女了吗?惢心不也是娴妃的贴身宫女吗?
“就连海贵人你,当年不也是跟娴妃的贴身宫女一般,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哦不对,你现在也是娴妃的贴身宫女。
“再说了,当年素练来势汹汹,我作为延禧宫的大宫女,娴妃不要脸面纵容其他人欺负她,我还要脸的,我自然要撑起来护住主子,没想到却被海贵人你倒打一耙,这倒还成了我的错处了!
“而且当年之事,难道就不能是娴妃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所以得意忘形,将那朱砂放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夜里好时时拿来把玩。
“亦或者是,当年搜宫之时,那朱砂就是在素练手上,素练蓄意嫁祸娴妃!
“理由么?当年皇上可是差点选了娴妃做嫡福晋的,皇后娘娘处处看娴妃不顺眼,找到机会她叫素练栽赃嫁祸也不是没可能!”
阿箬这一段机关枪一样的话语,先是把意欢给说得脸颊憋得通红,后又把海兰给气得肚子都有些发紧,然后惢心更加是瞪着阿箬。
这阿箬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呢!
自己这么忠心主儿,怎么会谋害主儿。
皇后也有些生气,当年的事情,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也是后面才知道,这朱砂一案是高曦月做的。
金玉妍在一旁看热闹,反正这事怎么查也查不到她身上来,毕竟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这做事的,给小安子、小福子送银钱的可都是高曦月的人。
皇上听着阿箬如此言之凿凿,他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主谋不是阿箬,高曦月才是幕后之人,也许皇后也是……
但是高斌此时还得重用,自己不能动她。
皇后更加不能动。
现如今他只是想把如懿身上的污名洗掉,所以只能将阿箬推出来顶罪。
他只是没想到阿箬今日这么一说,将皇后也拉下了水。
“放肆!慎嫔你在乱说什么!当年朱砂一案,如何与本宫有关系了?竟敢攀污本宫!”皇后听着阿箬攀扯自己,赶忙出声厉喝阿箬。
阿箬并不回答她的话。
高曦月听着阿箬的话,只觉得阿箬是不是疯了,她顿时就出声维护皇后,“皇上,慎嫔如此污蔑皇后,还请您将她立刻杖毙!”
阿箬真是长了见识了,说句话的事情,也要被杖毙吗?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多说点好了。
于是她道:“我倒是忘了,当初朱砂一案,贵妃您可没少在后头出力,难不成其实您也是朱砂案的幕后主使之一么?”
随后阿箬又看着那在一边看笑话的金玉妍,张嘴就来,“我记得当初玫嫔之所以会吃大量的鱼虾,似乎是嘉嫔叫纯妃跟玫嫔说的吧。
“我说玫嫔你也真是的,搞得跟没吃过鱼虾一样,就怀个孕,一天恨不得把鱼虾当水喝,都吃了一嘴泡了还要吃,你不遭算计谁遭算计!
“还有仪嫔的景阳宫修葺也是嘉嫔提议的,后来景阳宫就遭蛇了。然后又是嘉嫔提议要仪嫔搬进娴妃宫里头,明明仪嫔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却不住在皇后的宫里头,这又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在皇后宫里头你们没办法动手啊……”
阿箬说到这儿,看了一圈人的反应,然后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向白蕊姬。
“这贵子,最后是谁生下来的啊?”阿箬幽幽道。
白蕊姬那核桃仁般大的脑子终于在阿箬的这么多话语里提取到了自己想要的话。
最后这些事情走一圈下来,最大的得益者一直隐在幕后,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金玉妍!竟然是你!”白蕊姬高声喊道,然后就冲到了金玉妍的身边对着她大耳刮子扇了下去。
阿箬相信,要是白蕊姬带了鞭子,现在说不定就是鞭子抽金玉妍了。
金玉妍虽然看起来挺壮实的,但是白蕊姬可是容佩还没出现时的大清后宫第一巴图鲁,那巴掌扇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贞淑想要阻拦,也被白蕊姬对着扇了好几个巴掌!
阿箬默默给她来了颗大力丸,好叫她能够打遍后宫无敌手。
等到皇上回过神来叫人拉开白蕊姬的时候,金玉妍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但是金玉妍的嘴巴还能说,她辩解道:“皇上,臣妾何德何能能做下这样的事情!就算借臣妾十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做啊!”
皇上微微皱眉,这玉氏女子就是没文化。
阿箬决定使出一大杀招,“那你敢发誓吗?你敢发誓朱砂一案与你毫无关系,否则你的玉氏世子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全族无后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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