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一个蠢人吗？

当然不会。

可在他拜师仙尊不成后，他的心理就已经开始发生细微的改变了。

这世上有多少天骄崇拜仙尊？有多少天骄试图拜师仙尊？

可仙尊至今只有四位弟子。

可以说，拜师仙尊失败本就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就连圣女商念念也没有这种荣幸成为灵月如的弟子。

更何况长风明修炼天赋只算中上，且心思不正。

但他就是被这件事影响了，一名仙尊的弟子前来，他自以为计划周全，自以为调查清晰，实则在旁人眼中那么可笑。

他连失败后可能出现的后果都没真正考虑过，只想到自己要报复，没有想过报应。

失去了该有的理智，这便是走火入魔了。

或许他到最后都没觉得是自己出问题了。

其实，除了长风明，还有一个更近的例子。

那就是白召自己……

那晚温泉里与念念师姐的谈话，还有师尊曾经对他说的‘改变一点点’，以及师尊师姐对他出来历练用心的安排。

更远的，救念念师姐的那次。

还有那次濒死后，白召看到的一切。

还有，面对仙器‘心魔’时，下意识地退缩。

白召也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出问题了。

还好，有人告诉他了，他也意识到了。

合适的人，恰当的时机，以及他对师尊师姐的信任。

这就是他能恍然回顾的原因，而不是适得其反，让他陷得更深。

可，这个问题太抽象，太虚无缥缈，念念师姐说得很清晰，可对于当局者来说，这仍是一个迷宫，一个困局。

关键还是，白召怎么想，想怎么做。

所以，白召现在对自身一切的变化都很在意，一个睡觉时间的小变化，他也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分析分析。

不知不觉，白召又回忆和联想了如此多。

念念师姐说，他的念头太多了。

所以，从那以后，白召已经很克制，许久没有想过这么多了。

但白召又觉得，他这样，哪是面对问题的一个正常心态？

刻意去压制和避免，似乎不会有什么用。

不去想那个问题那个问题就解决了吗？

怎么可能。

亭前风吹花落，少年闭目闲躺，浅浅睡去。

花瓣落在脸上，这次，无人为他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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