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洗白上岸呢!
眼下在雷泽玄洲的血河神教就属于那种空有实力,但穷的叮当响的那种。
能顶得住三玄之一的玉清门讨伐,在雷夏泽保留了一份香火,实属不易。
因为人家教主叫血河老祖那可是实打实的神游境大能!
要是灵石管够,灵力管够,他有自信平推回去!
但问题是,一块灵石难倒英雄汉!
眼下他一个大神游,出手都需要精打细算……
穷啊。
没钱啊……
就是喘口气儿,他都需要想想能耗比!
如果这口气儿消耗太大了,他宁可憋着!
其实,他也很后悔。
如果上天能给他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再相信女人……
不对。
那他妈是个男人!
她怎么就能是个男的呢?!
那可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爱情的感觉!
尤其是那个贱男人欺骗他的感情就算了,还骗光了他全部积蓄!
骗光了积蓄就算了,还又找来一个男的把他这顿揍!
都五年了。
伤还没好!
唉,算算当魔修这些日子,除了最开始天天零元购过得很舒坦,到了后面那就是一年不如一年。
血河老祖就想知道,是不是天底下所有魔修都过得这么惨淡!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不想当魔修了。
他想好好过日子。
雷泽玄洲。
雷夏泽。
雷夏泽东北一个小破山洞就是大名鼎鼎的八大魔修门派血河神教的总舵。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每年供奉八千万灵石换我一次出手?”血河老祖不太确定天上真会掉馅饼。
“一年里‘狗肆’若有危难,希望老祖可以出手相助。若无危难,这八千万我们也不收回,就当买个保险。”
血河老祖点点头。
这生意划算!
“事先说好,我只管出一次手,成与不成,我可就……”
“自然。”
说着,对面的人拍了拍手。
便有两个名门正派的女修被五花大绑送到血河老祖面前。
血河老祖瞬间变了脸色。
“这是男的么?”
狗肆的人瞳孔微微一震。
……
“你喜欢男的?!”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肌肉虬结、阳刚之气几乎要溢出来的猛汉!
要知道,这位可是把“男”“男”之间礼教大防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三师兄啊!
“你们听我解释!”三师兄面色瞬间煞白,额头青筋暴起,急得声音都劈了叉,挥舞着蒲扇般的大手,试图压下这荒谬的指控。
“解释就是掩饰!”小师姐立刻斩钉截铁地驳斥,眼神里闪烁着“抓到大新闻”的兴奋光芒。
“掩饰就是事实!”姜凝立刻帮腔!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的!”
“我已经考据过了。”
二师姐晃了晃手中见底的酒葫芦,发出空荡的轻响。
她双颊早已染上醉人的酡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微醺的迷离,更添几分妩媚。
感觉葫芦空了。
她随手就将空葫芦精准地抛给旁边的四师兄:“你在五年前,六月初二日,与一个唇红齿白、穿着女装的小道士一起入了青楼,那个小道士还很娇俏的往你身上扑!”
三师兄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满眼的震惊和百口莫辩的绝望。
好啊!
你居然是这样的三师兄!
我看向四师兄。
啧啧啧。
你受委屈了!
四师兄醉了,脑子不灵光,此刻醉得厉害,眼神迷离,脑子显然已经不太灵光。他迷迷糊糊地接过二师姐的空葫芦,又顺手把我手里喝了一半的酒葫芦也抄了过去,给两个葫芦都打满了酒液,酒香四溢。
“去青楼怎么了。小师弟和楚小萤不也去过青楼?”四师兄开口道。
我:“!!!”
我:“飞尘!我他么……哇啊啊啊——!”
不等我说完,只觉左手传来一阵恐怖的剧痛! 二师姐与我十指紧扣的素手,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铁钳般狠狠收紧!
我感觉自己的指骨都要被捏碎了!
痛得我瞬间惨叫出声!
而四师兄趁着我痛苦哀嚎瞬间把葫芦塞进我嘴里!
“吨吨吨……!”
二师姐取回自己的酒葫芦,红唇轻启,小口啜饮着。那双天成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嫣红,在酒意和篝火映照下更显妖娆。
她惬意地靠在陆吾温暖的身躯上,泰然自若,云淡风轻,跟没事儿人似的。
小师姐则探出头看着四师兄冷哼道:“哼哼,你和老三天天玩的那么好,今天又替他说话,不会你……”
三师兄瞳孔巨震!
四师兄猛地打开胳膊,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往后一靠,几乎要陷进陆吾的毛发里,仰着下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挑衅的冷笑:“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醉眼朦胧中带着点自得的傲慢,“本座是主动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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