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
好感动哦!
这么守规矩的羽化真仙!
“青云老哥,你这么说很不讲理!我羽化没钱情有可原……”
司机:“……”
那情有可原了?!
一个羽化,掏不出一千灵石……
想归想。
他一声都不敢吭。
他懂。
这些大人物都好面子。
这根本不是1000灵石的事……
这是面子的事。
司机知道,今天这俩人要是凑不出1000灵石,他可能就要被灭口了。所以这少女才不让他走。
永别了,亲爱的——沈·做饭超难吃·脾气超级大·还算会哄人·伪淑女·碧君!
一想他的妻子沈碧君,他就觉得又温暖,又难过。
他已蜕尘。
可他的夫人已过不惑。
跟着他苦了半辈子。
“……但,青云老哥你一个半步归墟拿不出1000灵石不觉得耻辱么!你这个样子还敢自称什么青党党魁!?你怎么扶我青云志?!”
“鸢儿,你能不能把东西咽了再说话!?”
司机挠了挠耳朵。
看都懒得看这一老一少了。
半步归墟啊……
太远了。
不如想想晚上回去吃点儿啥呢。
然后他就瞥见眼前这位羽化真仙脖子上的银狐围脖。
上个月他闺女诞辰,一家三口进洛水城逛街——洛水房价太贵,他们一大家子住在郊外村子里——一不小心,误入天家,进了霓裳羽衣阁。
随便一件衣服五位数打底,上不封顶。
本来想走,结果闺女直勾勾的看着围脖。
他硬着头皮,看了价格——要是一两万,咬咬牙买就买了。
闺女喜欢。
结果……
呵。
六位数。
这生意真好干。而且,这生意也讲良心——不坑穷人。
这能是没钱的人?
青云子:“鸢儿,我真没钱。你看看你那镯子簪子取一个给人家呗。”
沈鸢睁圆了眼睛,一只手捂着簪子,蹙着小眉毛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不给!都不给!都是我的!我给它们都取了名字!它们都是我的乖宝宝!你会拿自己的孩子付账么!”
青云子:“……”
“那咋整?要不……”青云子看着手里的酒葫芦,“老弟啊,我这还有半葫芦参汤,你先拿着,里面泡的是一个九千岁的人参长老。劲儿挺大的,一次你抿一小口。我捉摸着应该不只一千灵石。”
司机:“!!!”
司机:“老前辈,您说您这葫芦里泡的什么?!”
青云子一看司机这神态,忽然就从愁眉不展,变得高深莫测,一副世外高人的老神在在。
“嗨!没啥大不了的,就一个九千岁的人参而已。这不是上半年那个什么宫来着?就是你们口里那个挺了不起的宫,叫什么来着?唉哟,人老了,这记性就不好!”
一边说,一边还瞥着司机。
结果司机现在脑子嗡嗡的,懵了。
不搭茬!
不得已青云子又看向沈鸢——沈鸢现在感觉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因为她的脑子主要内存用来构思怎么搪塞她的亲亲二师姐,毕竟身子是自己的,楼心月揍她蛮疼的。次要的部分才是想怎么买单。
好在她是老戏骨,下意识的开始她的表演——
沈鸢睁圆了那双弯弯的笑眼,一脸震惊的长大了小嘴,嘴巴里的零食都洒了出来,小心翼翼试探道:“老前辈……您说的,难道是那个仙威浩荡震三界、弟子多如天上星、连门槛都比别的宗门山头还高的八荒第一大宗玉虚宫?!”
青云子对沈鸢的观感大幅提高!
好感度,直接拉满了!
青云子装模作样道:“嗷,原来是叫玉虚宫啊。嗨!我这人平时不记得这个宗门那个宗门的。就这个什么玉虚宫,他们家弟子在昆仑山里倒斗……”
沈鸢蹙着眉毛,保持认真脸:“老前辈,您说的是玉虚宫一甲子一届的‘云墟仙冢寻踪试炼’吧!”
“哦,对对对!就这个什么试炼,有个弟子一头撞那墓穴陪葬的灵药田里了。惊动了里面这一大帮人参精。里面那人参精要起义,说不能再做人族砧板上的鱼肉!要反抗!要觉醒,乌央乌央杀出来了!”
沈鸢下意识搭茬:“后来呢?”
“那个什么玉虚宫的人搞不定,这人参精劲大!一帮小年轻闻一闻人参的土腥味,就气血上涌,五脏俱焚,乘霄都晕乎乎的,别说出手了,保命都费劲。我这赶巧路过,一看这不行啊,出手吧!我这随手一抓,就把他们的这个九千岁抓过来了。”
司机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一根九千岁?其它人参呢?”沈鸢现在是自动搭茬,脑子里的主要问题从怎么让楼心月原谅,飘到怎么挣钱攒嫁妆上了——要不打零工呢?
“给玉虚宫了呗,给他们治疗弟子伤势去了。”
沈鸢瞥了一眼青云子。
话题到此为止。
因为根据青云子的面色来看,事实是这老头儿死皮赖脸从玉虚宫那里要来了一支九千岁人参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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