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天天在院子里开小灶自备碗筷。
到了食堂,一进门,发现食堂里开着灯,披头散发,魏晋风流的老四在在灶台前忙活着。
少虞:“你大晚上,忙活啥呢?”
这一句话。
飞尘那是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那双丹凤眼都快瞪出来了!
少虞猛然想起来:“哦哦,对不住,我想起来了。给我拿个勺呗”
飞尘强咽下火气:“自己没手啊!”
少虞:“筷笼不就在你手边么,递一下怎么了?”
飞尘:“你不是能御物么?你御啊!”
少虞:“我现在……没那个心境。”
飞尘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能再生气了。
不能再和山上这几个贱人生气了!
飞尘从筷笼里拿出一只勺子递过去。
“芷瑶醒了?”
“嗯。喂她喝水。”
飞尘一怔:“你说你要干嘛?”
少虞跟着一怔:“喂她喝水啊。”
飞尘再次深呼吸。
他觉得自己其实不是暴躁的人,但看着这个夯货不由自主的开始暴躁。
飞尘耐着性子道:“芷瑶现在肉体凡胎,伤口太大,失血过多,小师弟这从山上把人带回来还不到一个时辰,不能给她喝水,找个棉签帮她润润嘴唇。还有啊,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什么都和我说一下,你自己别瞎折腾啊!”
少虞眨眨眼。
他少虞当初做事,受伤流血,那就是喝水吃肉!
没觉得有啥事儿!
所以少虞不信!
“真的假的啊!你咋知道呢?”
飞尘转过身忙活他的白斩鸡,随口道:“之前我在宫里的时候……”
飞尘忽然不说话。
他默默的看着少虞。
少虞的表情满是玩味。
飞尘:“……”
飞尘:“行,你去吧!把芷瑶玩死了,别哭鼻子就行!”
少虞:“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讲究一个顶天立地!不过,鉴于你在宫里经历过外科手术,我准备采纳你的意见!”
飞尘:“你特么……!”
少虞勾住飞尘的肩膀,道:“别小肚鸡肠的,跟二师姐似的,男子汉,大丈夫,胸襟要开阔!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飞尘舔着后牙槽:“离我远点儿。喂她喝水时,水里加少许盐,一点一点喂。然后不许偷偷喂她东西吃!什么也不许!”
少虞:“你哪来的经验?”
飞尘:“我小时候身子弱,经常泡太医院,宫里有个老西医,专门治外伤。看多了就记住了。”
少虞也记住了。
又匆匆回到夏至院。
进了小屋。
芷瑶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
少虞走到她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芷瑶?”
没有动静。
看来是又睡下了。
她既然睡下。
他便又重新坐在椅子上。
看着窗外溶溶月色。
……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一个人,如果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告诉咱们,那她一定不想和咱们天下第一好!”
“我同意。小师姐说的对。”
我和小师姐抱着胳膊站在楼心月身后,看着她蹲在那里撬自己家的锁。
本来打算飞进去。
但是小师姐说,从来没有从这种朱门大户的正门走过。
她想走正门。
可楼心月没钥匙。
我们仨就在这里开锁。
本来是要用灵力破坏掉的。
可偏偏小师姐逞能,说自己开锁很有两把刷子,结果捅咕半天,没开成。
倒是激起了楼心月的胜负欲。
展开了“每人一百个数,看谁最先开锁”的比赛。
这已经是第三轮了。
“我说几遍了!我忘了!今天走到这里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套大院!还有,你们别说话,影响我发挥!”
这院子是某个掌门得罪了天机阁的太上长老,赶巧楼心月认识天机阁太上长老,能说的上几句话,他便请师姐过去中间转圜一下。
院子当时值钱。
价值四五亿。
现在房价跌了。
价格腰斩。
也就值两亿了。
楼心月便猫着腰,一脸认真的拿着两根铁丝,捅咕这个两亿大宅院门环上的锁头。
怎么说呢。
看楼心月这个背影和手法就知道——这货根本不会开锁,在那瞎捅咕呢!
所以我和小师姐齐齐摇头。
小师姐忽然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撬保险柜呢!”
我俯下身道:“谁说不是呢!”
小师姐又凑到我耳边道:“楼心月一定还有好多好玩儿的,不告诉咱俩!”
我俯下身道:“我觉得也是!上次那艘航空母剑游轮她就没提起过!”
小师姐再次踮脚,双手盖住我的耳朵,小声道:“我有一个大宅院改造计划,你要不要加入啊!”
我:“等会儿,该我撬锁了。”
小师姐:“那等会儿。”
我走到楼心月身边:“师姐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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