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天空,出现了一男一女。
男修士站在女修士的大剑上。
正常御剑,如果是自己一个人那你多长多细随你便。但要是载人御剑,那就有说法了,剑宽不能少于多少寸,剑长不能短于多少尺。
同时载人多少也有说法。
你不能就两人,便把你的剑弄得跟大门板子似的,铺天盖地,干扰其它人御剑出行。
两个人出行的标准是剑身宽有不能少于两尺,不能大于三尺,长不能少于半丈,不能超过七尺。
而女修士这大剑宽一丈,长两丈,标标准准的大门板子。
而大门板子之上,男修士搂着女修士的腰。
楼心月:“……”
伤风败俗,心术不正,寡廉鲜耻!
这个男弟子人品不行。
她的随安就不会这么做。
说起来,她教随安御剑的时候,只是牵着手腕来着。
男修士:“……师尊,我恐高。”
女修士:“不用怕,这沧海之上,寥无人烟,再说了,这是公海,没人管,一脚气门踩到底,随便开。熟悉熟悉御剑的感觉,掉下去了也不怕。摔不死。”
男修士:“师尊,可是下面有海怪!”
女修士:“这晴天朗日,阳光明媚的!哪来的海怪!?实在害怕,就在心里默诵祷词,祷词还记不记得?”
男修士:“记得!”
女修士:“说一遍!”
男修士:“我们在天上的沧海神君,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
女修士摇摇头:“这套词是用在大荒的,咱们现在在沧海!不能用这种词儿。”
男修士:“师尊,你别动,你有白头发。”
女修士:“是么?”
男修士伸手拔下来一根白头发,笑道:“这是发王!我把这个发王拔下来,师尊的白头发就没有了!”
女修士脸颊一红:“贫嘴,快点下去!”
男修士:“哦……”
楼心月不行了!
噫——!
好恶心!
她起鸡皮疙瘩了!
楼心月:“下面的,靠边停剑!”
……
六个人三把剑,靠边停了下来。
苏情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她是从小优秀到大,从大嚣张到老,从老骄傲回大!
但她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被竹筐吊着在天上飞,在对流层里被吹得七荤八素,五迷三道……
苏情以前没觉得自己恐高!
也没觉得自己有晕剑的毛病!
现在好了……
“呕——!”苏情脸色惨白扶着大树嗷嗷吐。
“哇啊!苏前辈,你没事吧!”
钱青青好嫌弃的苦着脸,抚着苏情的后背。
阮一还行。
从姜凝的筐里跳下来,面不改色。
姜凝也不拆剑下的筐——反正她平时不用剑,她但凡御剑基本上都会载人。
索性连着竹筐一起收了起来。
至于楚小萤。
其实她可以把剑变大变小的。
但是……
小柱不中了……
刚一起飞,小柱就昏死过去,不得已还是挂着筐走。
六个人这次下来主要是赶着贺来城双十二年终大促,采购一拨。
甚至为了能采购一拨,小青柠三人都去谓玄门王掌门那里支了一笔灵石。
而且,这笔灵石苏情也有。
“……我有灵石。”
“嗯。算是苏前辈这几天忙前忙后的辛苦费。”
“那这算是劳动所得。”
“呵呵,嗯,苏前辈的劳动所得。”
苏情这几天的确挺辛苦的。
主要是那天晚上被楼心月吓到了!
鬼知道楼心月那个神经病什么时候真把自己给轰下山去!?
为了多蹭几天谓玄门的食宿,这几天她可是主动承揽了大殿的卫生工作。
每晚人走了,她就自己打扫大殿。
不看功劳看苦劳——专门演给小王掌门看的!
小王掌门心软。
只要他不撵自己,她再避着点楼心月,说不定就能一直混下去。
怎么着,也得混过开春吧!
能省一笔取暖费用。
柴米油盐。
柴火排在第一位。
今年冬天这柴火价格疯了一样,一捆两百灵石!
什么概念?
正常起灶生火,一捆柴满打满算用两天。而眼下腊月,还要取暖,省着用一个月下来,光这柴火就要四五千了。
还没算买油米盐蔬菜呢!
她一个月从归一领的例钱才八千!
更别提在谓玄门天天能洗热水澡。
她自己住,这烧水就是烧钱,她可舍不得。
上个月就从阮一那里借的钱,直到今天才还上——归一剑派统一每月十五发例钱,她这是从小王掌门上午给她的劳动所得里分出来还给阮一的。
所以。
她要好好表现!
什么收拾文件,收拾桌子,收拾大殿,她都包揽了。
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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