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咬了一口。
“嗯,是很好吃。”
然后楼心月点点头,便拿出来了一本菜谱。
“随安。”
“嗯?”
“你说这个‘焗’是什么意思。”楼心月一边吃梨一边问道。
“往锅里放些水,焖熟?”
“你为什么要反问我?”楼心月看着我道。
“因为不确定啊,我没用过‘焗’这个做法做过菜。你给我看看,是说的是哪道?”
“这道。叫……威风八面。”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菜谱。
是焗蟹。
“它这不说了么,什么也不放,水也不放,焖熟。”
“那这个‘焗’怎么又放水?这边还有用盐焗的……”
嗯……
我觉得是二师姐钻牛角尖,非要弄清“焗”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所谓的’焗’就是原汁原味,在保证食材水分不流失的情况下,用温度将食材弄熟。这什么水焗、盐焗可能只是传递热量的媒介不同。”
“有道理。”楼心月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大白梨。一边看菜谱,一边递给我。
纤长葱白的手指,捏着咬了一半的大梨。
大梨的汁水,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漫过手腕。
一只手,被梨汁浸得莹润发亮,像上好的羊脂玉,晶莹剔透。
好想咬一口。
“看什么。你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
“吃!”
我刚张开嘴。
楼心月把手往后一抬,警告道:“别咬到我。”
“师姐,你这样就显得欲盖弥彰。”
“师弟,我认真的。别咬到我。”
说着楼心月的目光隔着门帘挑了一眼食堂——食堂里是挺多人。
耸了耸肩。
咬了一口梨。
一只大白梨,我一口,她一口,很快就吃完了。
“最后一口了,张嘴。”
“我有点撑。”
“不,你不撑。”
我:“……”
咬下最后一口梨,楼心月赶快洗了手,然后伸了过来。
我:“?”
我:“师姐,你自己找块抹布擦。我手上全是油。”
楼心月头也没抬,一边看菜谱,一边把手在我身上抹了抹——来来回回抹了好几下。
“随安。你说……”
其实。
其实啊!
干活的时候有人一直在你耳边说话,问你问题挺烦的!
小师姐也烦。
都烦!
“你笑什么呢?”楼心月忽然抬起睫毛,目光落在我脸上。
“许你笑,不许我笑?”
“我现在没有笑。”
楼心月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笑,伸出手指往下扯嘴角。
扯完嘴角,楼心月站在我旁边,紧贴着我。
肩膀挨着肩膀。
那还能怎么办呢?
烦着咯。
“你说,焖和焗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我觉得是一个意思。是不是焖有水,焗没有水?”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往锅里放些水,焖熟?”
我:“……”
我:“我说错了好不好。”
楼心月贴着我的肩膀,仰起头看着我:“那给我说一个正确的?”
我:“师姐,你真好看!”
楼心月点点头:“你说的很正确。”
随后她又看着我。
“你别动。”
我:“……”
我不动?
我做饭呢,我不动?
然后我一动不动,就看楼心月伸手在我脑袋上扒拉了两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做什么。”
“找发王。”
“找什么?”
“发王。就是白头发里的王者,找到它,将它揪下来,你就不会有白头发了。”
我:“……”
我扭头看着那双好无辜,好温柔,似泣非泣的桃花眼。
我:“那找到了么。”
楼心月:“你白头发太多了,我正在找。”
我:“你刚才扒拉我那两下,确定不是趁机打我吧。”
楼心月:“你觉得我会用这么温柔的手法打你?”
我:“你管刚刚的手法叫温柔?!我觉得你在挑西瓜似的!”
楼心月摇摇头,叹了一声:“随安,我想喝点东西。”
我:“喝什么?”
楼心月:“呵护你。”
我:“……?”
我:“师姐,你……”
楼心月:“随安,你是哪里人?”
我:“……祖籍福海仙洲,现居蓬莱。”
楼心月:“不,你是我的心上人。”
我:“……”
我:“师姐,听起来好深刻啊。你从哪里学来的?”
楼心月:“今天在天上听来的。我在云上抓违法御剑,看见一对儿情侣。”
我:“还有么?”
楼心月:“有是有,但你的反应让我提不起兴趣。”
我:“师姐,我做饭呢。等我做晚饭的再说给我听?”
正在这时,食堂里响起了大师姐有气无力的声音。
“还没吃饭啊……咦?你们怎么都在食堂里坐着。苏情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太好啊……”
阮一:“田前辈,师父她和王师兄少虞前辈一起比赛来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