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二师姐当时说:“你觉不觉得……飞凫这人,很像沈鸢?”
不然呢?
不然怎么会和小师姐斗舞?
所以,这几天,美其名曰是学习小组。实则是一起看话本,吃零食。
但无论是楼心月和田飞凫,都非要打开习题,写上几笔,让自己安心,让彼此放心——自己已经学过习,而对方没有再学习。
我不知道大师姐回立春院会不会继续学习。
但二师姐会!
每当大师姐走了,她就收起话本,偷偷摸摸的再刷几道题。
刷的打呵欠了,再掏话本继续看……
真正刷题的只有我。
“……随安,你好好刷题,别溜号。”
每天晚上二师姐都监督我……
她可以自己不学习,同时也要想着法勾引大师姐不学习——大师姐也的确好勾引——但二师姐要监督我学习。
这几天,让我梦回早晚扎马步的时候。
二师姐也很有感觉。
很是感慨。
非常享受那种还能指导我的岁月——也就过了半年多——甚至昨天兴致起来,想让我在她面前扎马步当书架……
可惜。
如今我的身份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我现在是王·谓玄门掌门·大白猫·喷火龙·楼心月的夫君·随安!
回不去了。
都回不去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我是不可能当书架的。
二师姐不舍得。
嘿嘿。
“……没错!小师弟,你要好好刷题,你要努力!”大师姐也跟着起哄。
但,大师姐这就属于瞎起哄。
她是作为大师姐的没有走心的“苦口婆心”。
因为……
二师姐让我努力学习,我很清楚她打的什么算盘。
每个人的神识不同,二师姐的神识天生就是为了考试作弊而存在的……
进入考场,她能凭借神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只要我学的好,二师姐的成绩就能好。
而大师姐……
她是彻彻底底的被楼心月玩弄于股掌之间。
跟着二师姐混,是没有好下场的。
直到今晚!
小师姐说要以成绩定地位,楼心月与田飞凫齐齐进入状态,开始埋头刷题!
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极其浓厚的学习氛围!
没有话本,没有零食,没有小甜水,只有研墨的声音,翻书的声音,以及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
两个师姐在院子里头都不抬,挑灯夜战!
我能理解两人的努力。
因为小师姐的话激发了楼心月的斗志!
无关地位。
无论什么都不可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她是单纯的不能接受,自己考不过沈鸢,没有沈鸢优秀!
而田飞凫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地位……
基于谓玄门心法,察言观色,大师姐对于自己在谓玄门的地位不太满意。
六十年前,一人一剑,一路西行,镇守弱水,她是实打实的大师姐;
六十年后,一人一鹤,重回玄枵,她居然成了名誉“大师姐”!
地位下降,话语权旁落……
哪怕大师姐性子再好,不争不抢,也会有小心思。
“小师弟……你看看这道题,为什么选A啊?参考答案很难说服我哦!”
我:“……”
我默默地看着拧着眉毛,一脸不解的田飞凫。
依旧是那身轻罗广袖,薄纱丝绸。
胸前系着吊带,雪颈后打着绳结。
大开的交领,从肩头斜斜而下,于腹部交汇。
锁骨盛着一汪月色。
肩膀也蒙着月色。
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我恍惚了一下,真的以为这人是沈鸢……
我不理解。
和参考答案较什么劲啊!?
这是刷题啊!
它怎么说,你怎么选啊!?
知其然就够了!
为什么要让参考答案说服你啊!?
你难道也要和卷子吵起来?!
好在,大师姐还是比沈鸢讲道理。
并且不爱吵架,情绪稳定——稳定的发癫,稳定的发神经,稳定的天然不在线……
“哪道题?”我伸过脖子看了过去。
“就这道。”大师姐手指指着习题册,念道,“根据《蓬莱空域管理条例》,凡人聚居城镇上空的法定最高飞行速度为:
A. 三十里 / 时辰;
B. 一百二十里 / 时辰;
C.我想怎么飞就怎么飞!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D.你很会飞么?会飞有个屁用啊!出来飞要有势力,要有背景!你飞哪条道啊!”
我:“……”
大师姐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把后面两个答案也念出来……
我:“所以……选A有什么问题么。”
楼心月这时候也抬起了头——她和大师姐刷的同一套卷子——得知这道题的官方答案是A,十分惊愕。
“这道题选A?开什么玩笑。三十里,也就是十五公里,半个时辰7.5公里,那我飞什么?我跑都比这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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