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最朴素的方式打小抄!
因为她刚刚的一个同事昨天刚考完,她说考场一堆监考,还有神通感知类的法宝……
她……
她害怕!
她不敢用神通!
虽然用神通的胆子没有,但是打小抄的胆子有!
还很大!
“悠悠……你干嘛呢!”
“呜!”田飞凫身子一震,吓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三魂七魄差点全吓跑了!
猛地直起身子抖落下袖子,艰难的咽下口水。
“我没有哦!什么也没有干!”
“哦,对了,有个老人家递一份起诉书,事关蓬莱福海夸州的,你看看?”
“哦!好啊!内容呢?”
“那老人就在外面,他说只和你说。”
田飞凫不太想出去。
主要是,老人这个群体给田飞凫的印象很不好!
不是说道德品质上的……
毕竟她田飞凫见过许多人。男女老少,各色各样。
再加上她性子很包容,很温和,见人见事,都习惯性的把人往好的方向去想……
可问题是,她在四门法司,以乘霄大士悠悠的身份当值,但凡是个老人……她实心用事,帮忙解决问题后,总是避不开问她有没有道侣,是否婚配。
一开始她很老实。
说没有。
结果就是各种牵线搭桥,给她找相亲对象!
可能是她过于平易近人了……
她有打听过。
好像就她和小萤有这种问题……
也是。
别人当然都是一天过来一次。
基本上负责当庭断案,或者立案调查的。
像他们谓玄门一值班,值半个月,一个月,连续性太强,这帮老头儿老太太有时间,有精力,见到是同一个人,一回生二回熟,熟了以后就开始了……
所以田飞凫不太想见这种老人。
但她心虚……
刚刚做小抄呢……
“他人在哪?能不能把他带到后门啊……”
“他就在后门呢。对了,悠悠,你可带好映影石,我看这个老头儿很不正经!”
“嗯!”田飞凫笑着拍了拍腰,“在呢在呢!”
出了休息室,绕过大厅,推开后门。
“师父?!”田飞凫一怔。
青云子笑道:“哈!没想到吧!”
田飞凫笑道:“你最近不是很忙?!”
青云子一摆手:“嗨!手到擒来!就是动脑子,比动手累,我这眼睛一睁就跟着咱家王掌门养的死士转悠!”
“死士?!”
“昂!王随安那小瘪犊子可真不把人姑娘当人!怪不得姜凝说不是‘外室’,是‘死士’!那真是把活人往死里用啊!就算是牛是马也没那个用法啊!人家小姑娘哪天睡俩时辰了,那算是她赖床!
哎呦!这几天,可给我心疼坏了!那小姑娘累了就在案几上趴一会儿!她手底下是有些人,在有意培养一些人。但许多事还真不是短时间能学出来的!
你就说你师父我吧!我这么个聪明绝顶的人,这几天在红儿哪里跟了一星期,现在是看着会了,一上手就没底儿!怕说错话,给人添乱!这还没算天天跟着合同抠字眼的事儿呢!我和你讲,就这种事儿还真的请专人来!修为再高也没用!
修仙修仙!离了凡人修个鸟仙!没人给你搞钱修毛线啊!自己搞钱……你师父我头都大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当魔修呢!好赖一锤子!一手大刀,一手灵石!不费心思!
哎,这还只是一个玲珑阁,没说她底下还给你那个小师弟经营一个情报系统!这还给你小师弟积阴德,忙活给贺来城转运物资,赈济难民,广设粥铺!王随安那小子积了几辈子德啊!这么享福!
那真是,人小姑娘往案几上一坐,那就是一天,前几天跟着她妹妹,仙仙转悠,我看不行啊这也,还是叫红儿陪吧!红儿领着我转悠,这还能喘口气儿!”
青云子“堂堂堂”的站在后门说了一大串,说渴了。
“唉,别堵门儿!进去说!给我倒杯茶呀!飞凫啊!你这次回来可和你的这帮师弟师妹学坏了!”
“你一来就说我?!你以前都不说我的!”田飞凫笑盈盈的不开心。
将青云子领进休息室。
青云子今日一身富丽堂皇,头戴高冠。还挺滑稽的——主要是小老头儿天生一副贼眉鼠眼,看谁都是三分笑。
穿谓玄门的白衣,看着和村口老头儿没区别;穿他那身破衣烂衫,看着和村口老头儿没区别;偏偏这一身富贵,看着就像奸商!
为老不尊这词用在别人身上是骂街,用在青云子身上是白描……
就很轻佻!
田飞凫托着下巴看了半天。
青云子在休息室里,展开双臂,垂着袖子,在大厅里转圈。
“看见没!看见没!红儿老板给我买的!瞅瞅!你瞅瞅这布料!这都是高级定制的!你瞅瞅这花纹!都得问我!说真的,我活了好几百年,就没被人这么尊重过!”
说着说着青云子还有点儿小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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