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哦……”
忽然大师姐眼睛一亮,扭头看着我:“小师弟,你说……子衿不会把我当妈妈了吧!”
“哈?!”
“噗——”钱青青没忍住,一下喷了出来,强忍笑意道,“飞凫啊,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大师姐再一扭头无辜道:“你不知道,三师弟、四师弟总要拜我为义母!”
钱青青的目光从大师姐的胸口掠上她出水芙蓉的脸蛋,咧嘴道:“嘿嘿!我觉得,咱家飞凫有母性光辉!”
大师姐用胳膊肘一顶。
钱青青脸色瞬间一红:“啊!你、你干嘛!”
田飞凫眯起眼睛道:“青青你也不差哦!还挺有弹性的……小师弟,你干嘛走那么快?”
“你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大师姐:“哎!小师弟,还有你的事哦!”
“啊?我又做不了妈妈,有我什么事?”
田飞凫:“小师弟,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我是说玲珑阁不是你的么?”
我回过头:“是我的。怎么了,红儿身上有官司?”
大师姐抢上几步,和我并排道:“不是,是玲珑阁。玲珑阁和云松派的水清有一笔代言,水清失踪了,云松派不赔钱,还是师父他老人家递上来的状子呢。你不管?”
我抖了抖袖子,捏着袖边。
看着袖边纹路。
“商事纠纷而已。按合同走。实在没钱,看看云松派在蓬莱岛有没有资产,有的话拿来抵债。”
钱青青:“啊……大掌门,这……是不是太不讲情面了?水清大士最起码和咱们有一面之缘啊!”
我蹙起眉毛仔细想了一圈。
“其实我一直到现在都对这个水清没印象。小师姐还说要水清的卡……”
“哎呀,你忘了么,咱们刚上天机阁就有一个男的来找你茬!就因为水清多看了你两眼!”钱青青向后微微一仰,偏头看着我。
一双蜜糖,在月色里化开了。
再然后。
钱青青的脸忽然红了。
我:“……”
啧!
不行,我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位,我突然想到,洗的衣服还没晒,我先回了。”
田飞凫:“哎?!小师弟,你……诶?你东西掉了!”
桃之夭夭。
一步天涯。
回了谷雨院。
院子里除了我再无旁人。
很安静。
有月色。
有星光。
石桌石凳,满院桃花。
她还没有回来。
深深吸了口气。
“你下次用天涯……能不能别直接出现在院子里。”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猛一转身。
师姐!
她端着水盆,盆里是浴球花露洗发露,牙刷牙缸小牙缸。
看来是刚洗漱完。
白色的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
垂下的发丝贴着脸颊,粘着雪颈。粉嫩雪白的脖子,脖子后也有几缕碎发。
她的身上,还有水汽。
烟笼寒月,月笼轻纱。
点点晶莹的水珠挂在锁骨上,似是清辉浸露。折射月色,洒了一地星光。
她站在月亮门下。
身上一件白衣。
领口松松敞着,水汽蒸腾将布料浸得半透,隐隐贴在肌肤上。
便有丰盈饱满,一道深沟。
下身一条白裤。
白裤薄软,裤筒宽阔,很保守。
可院子里的风并不保守。
一阵轻风吹过。
便在她的身上描摹出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蜜桃,还有那双修长匀称的腿。
她的腿也好长……
脚踝也好细。
纤长的脚踝下,是粉嫩白皙的纤足。足跟露在外面,脚掌趿拉着绣鞋。
时间好长。
可似乎又很短。
楼心月只是剜了我一眼,便抱着盆走进谷雨院。
经过我的身边,便有一股花香。
桃花香。
“师姐!”
“啊!”
一把扯过楼心月,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
紧紧的抱着她!
无限娇柔,绵若无骨,一身的柔软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
楼心月:“……!”
楼心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头发湿的,别冰到你。”
我把脸深深埋进她湿润的脖颈,鼻尖紧贴着那片雪腻娇嫩的肌肤,贪婪地深吸一口——全是师姐出浴后的桃花甜香。
“嗯哼……随安,你怎么了,弄得我好痒。”
师姐微微偏开头,把整段粉嫩修长的雪颈,全部给了我。
被水珠沾湿的脖颈,在月光下莹莹发亮。颈侧还有几缕湿发,更有说不出的娇媚。
情不自禁的……
伸出了舌头……
“哼嗯……”
楼心月反手抚摸着我的头。
“随安你……突然做什么。”
“皎皎,我喜欢你。”
刚说完。
院子里骤然安静。
旖旎敛尽。
暧昧消融。
满院桃花瑟瑟发抖。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变天了?
忽然衣领一紧。
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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