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跳就跳,高友珊早就在为跳级做准备,找霍教授借了不少专业书籍,看完就还,再借下一本。
霍教授就这样看着她,还书借书的速度越来越快。
哪有人这样看书的!
霍教授本想敲打一下,小小年纪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很难得,也很珍贵,不应该骄傲自满。
可问了几个问题,高友珊都是对答如流,甚至能提出自己的看法。
最后以高友珊提出一个难题,霍教授犹如当头一棒,被学生提出的问题难住了,回去翻了好几晚上的书,和众教授讨论好几次,才得出结果。
这下子,霍教授再也不会怀疑高友珊的脑子到底有多好使。
反正在他年轻的时候,是做不到这种程度。
赶紧结束学业加入到他们的研究中来啊!他们的国家还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儿,外面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计划着要再从他们身上狠狠撕下来一块肉。
他们的进程必须加快了。
手里拿着“真理”,外头的饿狼才会开始讲道理。
“好的,老师你来安排,我在教室上课都上的无聊了。”高友珊一脸老实样,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欠揍。
但奈何人家说的都是大实话,你说气不气人。
“行,你来学校半年,你们班那些同学们,学不死是真往死里学啊!我看了都觉得他们命硬,到底是年轻扛得住啊。”霍教授摇头叹息。
这样的学法不是一个健康的方式,但他们压根不听啊。
更何况,国家,也是在等不起,下一代再不成长起来,他们危机四伏的新国家,是真的会走向湮灭。
“他们那是对知识的探究欲太过浓厚,老师您理解一下,他们学累了自然会休息。”高友珊笑嘻嘻的回答霍教授。
她自己在班上,她很清楚同学们的状态。不玩手机不玩电脑,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那可不就是一门心思搞学习。
国家尚未强大,大家伙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呢。
“就你会说,行了,你回去准备准备考试吧,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过关的,有点心理准备。”霍教授挥挥手,坐下来准备研究高友珊丢下的“炸弹”。
那边一直没说话的王教授,已经拿起笔飞快的算了起来,算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算到兴奋处,甚至擦了把眼泪。
高友珊没打扰她,给了霍教授一个自信的笑容又出了实验室。
她手里捏着一封信,一封改变几个人一生的一封信。
一眨眼的功夫,许强在松市找了个扛大包的工作,已经扛了四五个月,算是在松市站稳了脚跟。
不上班的时候,许强都在外面东游西荡,到处打听蔡小凡的消息。
当年许强在高家看到蔡小凡的时候,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十五年过去,当初的感觉他一直没有忘记。
但陪伴他十几年,给他生了好几个孩子的老婆,他说忘就忘。
许强的前妻,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离婚潮”来临时,她虽然“狠狠”心动,但家里几个孩子让她犹豫了。
前世的犹豫,让她早早积劳成疾,丢了年轻的生命,给当时走投无路的蔡小凡腾了位子。
高友珊倒是觉得,不对的人,就算有再多的孩子,也不必停留。
除非是把另一位当作挣钱养家的工具人,那还能忍。但许强这个人,不光没良心,他还忘妻忘崽,挣得钱一多半都被他自己花了。
妻子和孩子日子都过的紧紧巴巴,还以为许强在单位过得艰难。
另一边,收到信的陈美兰眼睛都快哭肿了。
“娘,你怎么了?别哭别哭,有啥事你和我们说说,咱们一家人商量商量,总能想到办法。”许强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十几岁,是个大孩子了,说话行事比起弟弟妹妹们来都成熟一些。
家里的变故,他看得很清。
母亲又开始落泪,大概又是因为他们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老大别担心,娘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哭了,为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浪费心神。”陈美兰哭的不是许强,她哭的是这个给她寄信的陌生人。
信里详细的描述了许强在松市的动作,每天扛大包扛的不亦乐乎,丝毫不抱怨,扛完包还有力气去寻找他的“心上人”。
许强离婚时,一脸光棍样,“家里哪还有钱啊?四个孩子不吃不喝?外头是什么光景,你没长眼睛没看到?活着就不错了。”
陈美兰只拿到了只够一个月的生活费,再然后许强就消失了,她恨得心都在滴血!
可一个陌生人,给她寄来的信里面还夹着几张钱。
孩子的父亲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她是有多缺心眼才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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