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想，昨夜虽然缠绵，但他向来注意着她的感受，应该不至于…难道是最后她太累，自己没留意？

符玄不说话，只是抽回手，继续委屈地瘪着嘴，眼眶更红了，手指下意识地又要去揉胸口，伸到一半觉得这动作太羞人，又硬生生停住，别扭地揪住了自己的睡裙衣襟。

三秋顺着她的动作和目光，终于后知后觉地看向她用手臂虚掩着的胸口。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搏斗”中有些松散，他清楚地看到，那雪白柔软的绵柔之上，在晨光下显得可怜兮兮的，周围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三秋瞬间明白了。

他想起自己昨夜似乎…睡得格外沉，好像梦里一直在品味什么甘甜美味的琼浆玉露，口感极佳……

“咳…”三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心疼，讪讪地笑了起来，那点“兴师问罪”的气势瞬间消失无踪，变回了那个温柔又带点赖皮的夫君。他黏糊糊地凑过去，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搂进怀里，“嘿嘿，玄儿…我错了，我真错了…我睡得太死了，没注意…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我发誓！”

符玄被他搂住，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便委屈地缩在他怀里，不再动弹，只是把小脸埋在他颈窝，小声抽噎了一下，闷闷道：“臭男人…”

“是是是，我是臭男人。”三秋从善如流，大手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像给炸毛的猫咪顺毛，“都把我们家玄儿的…亲肿了。是我的错，罚我给玄儿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疼了。”

“不要！”符玄立刻拒绝，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羞愤，“你揉更坏！”谁知道他揉着揉着会不会又起了别的心思。

“那…那亲亲？吹吹？”三秋换着法子哄，低头想去亲她的额头。

符玄别开脸，不让他亲，但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他温暖的怀抱，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这是一种无声的、带着依赖的控诉。

三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知道她这是消气了些，但还需要顺毛。他不再提“揉揉”的事，只是稳稳地抱着她，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势靠着自己，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温声细语地道歉：“真的知道错了，玄儿。以后我睡觉一定老实，再不乱咬了。要不…你晚上把我捆起来睡？”

“胡说八道…”符玄被他逗得破功，忍不住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里的哭腔淡了，多了些娇嗔，“谁要捆你…绑你还浪费我的符箓。”

“是是是，我的太卜大人日理万机，符箓珍贵，不能浪费在我身上。”三秋顺着她说，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逐渐放松，知道风暴基本过去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婴儿。

晨光透过窗帘，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流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彼此平缓的呼吸和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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