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舟小心翼翼凑近：“它死了？”

“没死。”方浩摇头，“是结构被重置了。它现在连存在形式都没了，谈不上生死。”

“那接下来呢？”

“等。”方浩说，“等它重新生成意识。”

“万一生成的是更坏的呢？”

“那就再砸一遍。”方浩拍拍鼎，“我这儿还有货。”

黑焱跳上他肩头，爪子搭在他耳后：“下次分红得涨，这种活太耗猫命。”

“四成封顶。”

“五成起步。”

“最多四成半。”

“成交。”

他们说着话，气氛轻松了些。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创世光仍在运行，空间震荡越来越频繁。有时一道波纹扫过，人影会短暂错位，像是画面卡顿。青铜鼎的震动也未曾停止，反而越来越明显，鼎底那道裂纹状光影延伸到了第三条腿。

方浩把它抱紧了些。

他知道，有些变化已经发生。不只是外面的世界，还有他自己。

体内的双螺旋纹路不再只是被动感应，它开始主动吸收周围逸散的高维能量。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经脉里循环。

这不是修炼带来的提升。

更像是……被选中了。

远处，裂缝边缘开始析出新的物质。白色的，柔软的，像嫩芽初生。它们缓慢生长，交织成网，试图修补破损的界面。

方浩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它在学我们？”

没人回答。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那些新生的组织，形状竟与人类神经网络极为相似。

而就在最后一缕创世光沉入裂缝时，其中一根嫩芽突然转向，朝着方浩的方向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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