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京市上下顿时变天,特务能随意进入军区大院。所有有关人员全都检查,一查一连串。
审讯室里,抓到的人也受不了酷刑全盘托出。
有异动的特务也全都抓了起来,连续几天都在抓人。最后查到负责人员排查的人,没有仔细核实身份将特务放了进来。
由于疏忽,直接被免了职。下调到连队。
段家院里,一夜紧张刺激的气氛。几个小孩全都没有睡着,到了第二天早上全都起不来。
只见几个孩子缩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小脸被窗外漏进来的光镀上了一层软边。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谢老首长背着手站在廊下,目光扫过这群像小猫般蜷在一起的小辈。眉头几不可查地舒展开了一丝,昨夜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随着晨光的到来,一寸寸卸了下去。
段母见了既心疼又好笑:“一个个整的跟小大人似的,到底还是个孩子。”
“都醒了,醒了。”段母端着一碗碗温热的甜汤进来,轻轻拍了拍离得最近的那个小奶糖,“起来喝点牛奶,再去睡。”
孩子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有些没缓过神,揉着眼睛小声问:“奶奶,外面……没事了吧?”
段母把甜汤递到他们手里,弯了弯眼:“没事啦,坏人都抓完了。”
许芳芳家两个胖小子揉了揉鼻子,小声道:“我昨晚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还以为要打仗了。”
“傻孩子。”段母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那是叔叔们在执行任务。”
段老爷子走进来,沉声看着几个曾孙道:“记住,天塌下来,有大人顶着。你们只管好好长身体。”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地上积着暗褐色的血渍。特务整个人被固定在椅子上,伤口还在渗血。却梗着脖子,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对面的江云。
“说。”江云指尖叩着案几,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牢房变得压抑:“你的上级到底是谁?”
特务嗤笑一声,嘴角扯动时。新的血痂裂开:“我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的嘴里知道其他的,做梦。”
江云抬了抬眼,身后的审讯立刻上前。直接将一把银针狠狠的扎在了腿上,特务浑身猛地抽搐。额角瞬间滚下豆大的汗珠。
“我再问一次。”江云的声音没半分波澜:“这军区里的内应到底是谁?”
特务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唇瓣渗出血丝:“我不知道……”话刚出口,他猛地顿住,脸色骤变。
“是……是楚雄,楚师长。他是我们的内应。”特务的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当这个名字从审讯室里特务的口中蹦出来时,审讯员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深深的墨点。
江云眼底也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他跟楚雄打过不少交道。那人平日里看着沉稳干练,行事滴水不漏。怎么也跟奸细二字扯不上关系。
但仅仅一瞬的愣神,江云便迅速敛去了眼底的波澜。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静肃穆,他没再多说半句。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走到角落的座机旁,迅速拨通了顾军长的专线电话。
电话接通的刹那,江云压低声音。将审讯中得到的线索一字不差地汇报给顾军长,语气凝重。
电话那头的顾军长听完,沉默了几秒,浑厚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了,这事不能仅凭特务一面之词定夺。我立刻安排专人彻查,务必查清楚来龙去脉。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叛徒。”
挂了电话,顾军长当即抽调了军部最精干的调查人员。连夜调取楚雄这些年的行踪、经手的文件以及对外联络的所有记录,展开了全方位的秘密核查。
本以为只是特务胡乱攀咬,可这一查。所有线索都像蛛丝般缠在一起,直指楚雄就是藏在内部的奸细。真相让所有调查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年来,楚雄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将大量机密情报传递给敌方特务,数次让我方的行动陷入被动。甚至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隐患极大。
而更让人心寒又费解的是,调查中还牵扯出一桩旧案。当初特务残忍杀害了楚雄的心爱之人,他本该与特务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可到头来,他却背弃信仰、泯灭良知,转头帮着仇人对付自己的同胞,甘当走狗。
消息传到顾军长耳中,顿时气的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怒火中烧:“这个楚雄,简直狼心狗肺!爱人惨死在特务手里,他不报仇。反倒助纣为虐,背叛组织。背叛国家,真不是个东西!”
江云听着电话那头顾军长的怒火,心里也是一阵发沉。
“顾军长,那现在怎么办?楚雄现在还在营区,要是打草惊蛇……”
“不用惊动他。”顾军长声音冷得像冰:“你先按兵不动,装作一切如常。我这边立刻布置人手,今晚就把人控制起来,务必人赃并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