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那个从未谋面的皇甫婉儿,看似坐拥万贯家财,实则被困在阴谋与流言的牢笼里,比谁都凄惨。
她刚想再问些什么,段司钰却忽然抬眼:“你怎么会知道皇甫婉儿?难道是找到……”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警卫员的声音,似是有军务来找段司钰,看着起身离去的背影。
江清月抬头继续让鸟儿盯着。
不多时,一行人折返四合院,刚一进门,便见皇甫婉儿一身冷意的立在廊下,目光死死盯在拓哉身上,空气里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拓哉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这又是何苦呢。”
皇甫婉儿喉间滚过一阵浓重的涩意,胸口起伏,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拿命来赔,也还不起!”
皇甫婉儿话音落定,不等拓哉有半分反应,便抬手示意身后随从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住拓哉的胳膊,力道狠厉地将他拖拽到廊下那只青釉坛子跟前,狠狠按跪在地。
青砖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膝盖,拓哉猝不及防间被迫屈膝,心头怒火与屈辱骤然翻涌,猛地挣开身旁之人,抬眼时眼底满是愠怒:“要杀要寡,悉听尊便。何必这么折辱我?”
皇甫婉儿看着他恼恨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唯有眼底的恨意浓得化不开,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剜向拓哉。
“我折辱你?拓哉,你也配说折辱二字?”
皇甫婉儿缓步上前,停在坛子旁,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坛身,声音骤然压低,裹着无尽的怨怼:“你知道这个坛子里装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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