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江玖和赵欣然回完门。下午就直接回了趟军区大院。进门就见江清月正悠闲的喝着茶。
“阿姐,事情都解决完了?”江玖快步走上前,关切问道。
江清月闻声抬眸,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眉眼间带着几分笃定:“就你阿姐我的本事,我解决他们还不是轻轻松松!”
话音微顿,她故作嗔怪地瞥了两人一眼:“今日不是你们回门的日子吗?怎么反倒往我这里跑?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当姐姐的可要被人说不懂规矩,你可别坏了我名声。”
赵欣然温婉一笑,上前轻声解释:“阿姐,这事不怪阿玖。是我执意让他带我回来的,结婚当日发生的变故。我都知道,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你们,特意过来看看。”
江清月放下茶盏,神色微微正色:“我有什么可担心的,真正该提心吊胆的是那些居心叵测的特务。如今方寸大乱、自露马脚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随即江清月郑重叮嘱:“近期局势不稳,你们切记不可单独外出。我怕他们被逼到绝境,会狗急跳墙做出极端之事。”
江玖与赵欣然相视一眼,齐齐郑重点头。
一旁玩耍的五胞胎瞧见江玖回来,立刻迈着小短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口,稚嫩的声音响彻庭院。
小奶糖拽着江玖的衣角,仰着圆乎乎的小脸。满是不舍地问:“小舅舅,你以后都不住在家里了吗?”
小馒头闻言奶声奶气道:“奶奶说小舅舅结婚了,该有自己的家了。”
小布丁皱起小眉头,一脸认真地嘟囔:“结婚可真不好,以后我结婚才不要离开。我要一直呆在爸妈的身边。”
小饺子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小大人似的说道:“等你真正长大就懂。说不定到时候,想法就全变了。”
段母脸上漾着欣慰的笑意,同赵欣然打了个招呼后,转身高兴的张罗起了晚饭。
与此同时,军区医院内。
军区医院内,风念刚给病人看完诊。却无意看到了个人影,心头顿生警觉。却见江知衍走了进来。
见风念神色凝重、望着门外出神,江知衍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的好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风念虽是军医,却也曾亲历战场。对周遭的监视与异动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她收回目光。看向江知衍,语气沉稳地说道:“我感觉有人在监视我,刚刚我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见我发现他,立马就躲了起来!”
江知衍脸色瞬间一沉,当即转头看向身旁待命的警卫员:“去跟小段军长说一声,让他给军区医院多派些人。”
警卫员肃然应声,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江知衍随即转头,叮嘱风念:“以后每天我都接你,在医院里面不要单独一个人。不然可能随时会有危险。”
风念心中一暖,轻轻点头。伸手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顺势挽住江知衍的手臂,两人并肩缓步离开了办公室。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浓烈到极致的怨毒与恨意,如同蛰伏的毒蛇,在暗处伺机而动。
那道藏在医院里的黑影,直到江知衍和风念的车彻底驶出军区医院,才缓缓从阴影里直起身。
男人裹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和一双淬了毒般的眼。
只见他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指节泛白。指腹死死掐着掌心,留下几道深紫的掐痕。方才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温情画面,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是潜伏在军区医院外围的特务联络员,此次盯上风念。本是想借着军医的身份打探军区内部情报,却没想到刚露头就被察觉。还引得江知衍直接增派了人手,彻底断了他后续接近的可能。
更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江家、段家接连坏了他们多次计划。如今连风念这个军医都如此警觉,再这么下去。他们潜伏多年的布局就要彻底崩盘。
男人死死盯着车辆消失的方向,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转身贴着院墙,避开巡逻卫兵的视线。快步绕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尾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自行车。他翻身跨上,脚下用力蹬着,朝着城郊废弃的仓库疾驰而去。
风念靠在副驾驶上,眉头依旧微蹙。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对方盯了我不止一天了,这几天我下班总觉得身后有人。只是今天才看清人影,他们盯上我。应该是想从我这里套取军区伤员的信息,或是找机会潜入军区。”
江知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是我疏忽了,那些特务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往后我不管多忙。都会准时去接你,医院里你也务必跟同事待在一起,半步都不能单独行动。”
“我知道。”
风念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坚定:“我虽是军医,却也上过战场。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险境,更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只是这件事,必须尽快查清楚,不然迟早会出大乱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