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内，刚换好装的学员们依言敛去神色，刻意模仿着特务的阴鸷姿态靠在柜台后。

唯独曹震借着货架遮挡，悄悄往江清月藏身的阁楼方向递了个眼神。随即又迅速低下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枪套。他手里还攥着方才从特务身上搜来的老式手枪，枪身冰凉，却压不住心底的翻涌。

片刻后，阁楼的窗缝里传来江清月清冷的声音。精准传入铺内每个人耳中，音量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尽量别让自己暴露，看他想干什么！”

学员们齐齐应声，刻意放轻脚步。一人转身往内间走，另外两人靠在柜台后。指尖悄悄扣住了手枪，只待一声令下便直接上前将人抓住。

佝偻男子推门而入时，带起一阵混着尘土的冷风。抬眼扫过柜台后的“伪学员”，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顿了顿，最终落在曹震身上。

“掌柜的，上次拿的那批货。还剩多少？”男子开口嗓音沙哑，带着刻意伪装的粗粝。眼神却在快速扫视店内的每一处角落，尤其在几个木箱上停留了两秒。

曹震心头一紧，依着江清月教的话术。慢悠悠抬眼：“早没了。你也不看看现在管得严，哪还有多余的货。”

男子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拍柜台。指尖刚触到木质台面，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柜台下的触感太规整，不似寻常杂货铺的粗糙木板，反倒带着枪械的冷硬轮廓。

男子突然抬手，指尖精准指向曹震的帽檐：“我怎么看着你不像老七？你把帽子给我摘了。”

曹震心脏猛地一跳，余光瞥见阁楼方向的窗缝微微一动。江清月的眼神透过望远镜锁定了男子的动作，当即在通讯器里下达指令：“动手，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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