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三人片刻不敢耽搁。当即踏出招待所,径直去了边境军区。
段司钰快步走进军区办公楼,简单同负责边境全域安全的吕军长碰面交涉。简明扼要说明情况、立刻抽调一个师的精锐兵力,火速奔赴边境小镇展开全域抓捕行动。
上千兵力雷霆出动,封锁路口、逐户排查、布控要道。如此大的动静根本无法遮掩,瞬间惊动了不少人。
某个师长深知自己罪行即将败露,为了保全自身性命。竟狠心抛下家中的妻儿,全然不顾骨肉亲情。强行弄来一架直升机,妄图趁着还没发现。想从边境空域逃窜出境。
直升机螺旋桨飞速旋转,掀起猛烈的狂风。卷起地面尘土漫天飞扬,就在男人要登机的刹那。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骤然从机身侧面迈步走出,稳稳挡在了登机口。
“方师长,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啊?”
低沉冷肃的声音穿透螺旋桨的轰鸣,字字清晰地砸在耳畔。
被称作方师长的男人抬眼望去,看清来人面容。浑身血液瞬间僵住,脸上的仓惶与急切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慌乱,握着机舱扶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强压着心底的惊涛骇浪,方师长扯出一抹僵硬至极的笑意:“段、段军长,好、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段司钰身姿如松,面容冷硬如冰。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定眼前狼狈不堪的方师长,不紧不慢地向前踏出一步:“不巧,我专门在这里等你!”
短短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方师长最后一丝侥幸。他脸色骤然大变,从惨白转为铁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慌乱,后退一步。
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嘴上却还在强作镇定地狡辩:“等我?段军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正常执行边境巡查任务,你拦着我的直升机。是何用意!”
“执行任务?”
段司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勾结境外势力,泄露边境布防机密。私吞军资,甚至为了跑路抛妻弃子。方师长,这就是你所谓的巡查任务?”
方师长脸色彻底灰败,眼神疯狂起来。猛地拔出手枪对准段司钰,嘶吼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逼我!让开,否则我就开枪了!”
段司钰眼神未动分毫,周身气场愈发冷冽。身后的特战队员瞬间呈包围之势,枪口齐齐对准机舱内的方师长,只待他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出击。
“负隅顽抗,只会罪加一等。”
段司钰声音冰冷,没有丝毫退让:“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是你唯一的出路。”
听闻这话,方师长眼底凶光毕露。仍不死心想要负隅顽抗,攥着手枪的手猛地抬起,就要朝着段司钰发难。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从他背后缓缓响起。不带半分温度,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威慑:“你大可以试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针快,真要动了手,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可早已穷途末路的方师长早已红了眼,全然不顾这警告。指尖死死扣住扳机,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江清月见状手腕微翻,一枚寒芒乍现的银针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精准扎进方师长持枪的手腕穴位。
刹那间,方师长只觉整条手臂麻意炸开。力道瞬间消散,掌心的手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浑身紧绷的精气神仿佛被瞬间抽干,气血翻涌间。整个人如同一根被虫蛀空的朽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挺挺地瘫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士兵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弯腰捡起那支遗落在地的手枪。动作行云流水地掏出锃亮的手铐,“咔嚓”一声清脆的锁响。牢牢锁住了方师长的手腕,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段司钰自始至终未曾低头多看一眼,仿佛地上瘫成一团烂泥的人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将人移交给刘吉祥后,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审清楚,留档”,便转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军装领章,带着士兵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抓捕点位。
边境军区大院的客厅里,气氛沉得像压了块千斤巨石。方师长的妻子刚听完丈夫独自逃窜、最终被抓的消息,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双目通红,泪水决堤般汹涌而下。声音嘶哑又带着撕心裂肺的不敢置信,一遍遍喃喃质问:“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狠心……小皓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不顾了吗?”
客厅主位的沙发上,端坐着方师长的岳父,也就是退休多年的军区老首长。
老人一身硬朗风骨,此刻脸色铁青。眉眼间翻涌着怒意,可看着瘫坐在地、哭得崩溃的女儿。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沙发扶手,藏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语气终究少了几分全然的冰冷,多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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