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笑笑吸了吸鼻子,眼眶依旧泛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愧疚与不安:“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 当初你让清涵姐来帮我打理美容店,不过半年时间,我就从以前那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普通人,变成了能开四家分店的老板。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真的不想再因为我的家事给你添乱,我怕再开口,连咱们之间的情分都会变味。”
“添乱?” 江一浪皱起眉,语气陡然重了几分,却没半分真的生气,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都被逼到想寻短见了,还在跟我讲‘添乱’?到底拿不拿我当能交心的兄弟?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会怕麻烦、会不管你死活的人?”
“不是的……” 姚笑笑急忙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可我真的不想再麻烦你了…… 你为我们这些人做的已经够多,我不想再拖累你。”
江一浪叹了口气,语气渐渐软了下来,眼底满是认真:“说什么傻话?我当初帮你们,从来不是为了‘图回报’,就是想看着你们一个个都能过得好,不用再受委屈、被欺负。现在你都被逼到绝境了,我之前为你做的那些又有什么意义?我真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会有这种拿女儿幸福换儿子前程的荒唐事,偏偏还落在了你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姚笑笑,一字一句地问:“笑笑,你跟我说实话,如果我这次帮你解决了这事,以后你可能再也没法跟你父母好好相处,甚至会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你能接受吗?”
姚笑笑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掌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涩地摇头:“他们再怎么对我,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 我就算再委屈,也做不到彻底跟他们断绝关系。”
江一浪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又急又疼的责备:“那你就想着用死来解决?这么大的事,难道除了放弃自己,就没别的办法了?”
姚笑笑的哭声瞬间更响,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我…… 我还能怎么办啊?我妈以死相逼,那个老板又握着我哥的前途…… 我真的没路走了……”
江一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放缓语气追问:“先别慌,你哥现在是做什么的?”
姚笑笑垂着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无奈:“他在一家私企做管理层,最近正等着晋升高管。那个…… 那个说要娶我的老变态,就是他公司的老板。他老板说,只要我答应他的要求,我哥就能在公司里平步青云;要是我不答应,他就找理由把我哥辞退,还说要让我哥在江城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就这?” 江一浪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意。
姚笑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委屈的红血丝,声音也拔高了些:“这还不够严重吗?我哥要是没了工作,我们家的日子只会更糟,我妈肯定会更逼我……”
江一浪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动作里带着无奈的心疼:“亏你还是读过大学的人,脑子怎么就不转转弯?这点事算什么大事?你把那个老板的名字告诉我,剩下的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以后他再也不敢用你哥的前途威胁你,更不敢打你的主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问:“至于你哥,你跟我说实话,他对你到底怎么样?在这事里,他就真的一点都没护着你?”
姚笑笑的眼神暗了下去,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涩的回忆:“小时候他对我挺好的,有好吃的都会留给我。可自从他上班以后,就跟我越来越疏远了,后来结婚有了嫂子,更是不管我。嫂子平时欺负我,他就装没看见;我这两年挣的钱,有一半都被我爸妈偷偷拿给他们一家用…… ”
江一浪看着她眼底的挣扎,直接问道:“那你老实说,心里想不想教训他们一下?不管是那个老板,还是对你不管不顾的家人,我都能帮你讨个说法。”
姚笑笑却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的妥协:“算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哥,是我的家人。”
“你的孝心我懂,也佩服你这份心软。” 江一浪看着她,语气里满是郑重,“但你得记住,你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你不是谁的‘提款机’,更不是供人无限索取的血包,凭什么要被他们吸一辈子血?”
姚笑笑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所以我才想拼命挣钱…… 只要我挣得足够多,就算给他们一半,我自己也能过得好。现在有你的帮助,我总算看到点希望了,本以为日子能慢慢好起来,没想到……” 话说到最后,声音又哽咽了。
江一浪看着她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又气又心疼:“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姚笑笑疑惑地抬头:“干什么?”
“我想揍你一顿!” 江一浪故意板起脸,“你说你怎么这么傻?自己都快被逼死了,还想着给别人留面子!”
“我都这样了,你还取笑我……” 姚笑笑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委屈。
“好了别伤心了。” 江一浪放缓语气,眼神坚定,“你的痛苦,明天就会彻底结束。我保证,那个男人再也不敢威胁你和你哥,你爸妈也不会再逼你,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吸你的血。”
姚笑笑惊喜又疑惑:“你…… 你要怎么帮我?”
江一浪突然坏笑起来:“娶你啊!”
“啊?” 姚笑笑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你别开玩笑了!你老婆那么漂亮,还会看上我?。”
“怎么?我娶你,你不乐意?” 江一浪故意凑近她,语气带着调侃。
“可你已经结婚了啊……” 姚笑笑的脸颊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蝇。
江一浪笑着眨了眨眼:“难道叶清涵没告诉你,我不止一个老婆吗?”
“她…… 她倒是说过,” 姚笑笑紧张地攥着衣角,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我还是配不上你,我长得又不漂亮,也没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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