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拿调羹拨弄着手里的面汤,陷入沉思。
刘蓉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少爷!不好吃吗?奴婢给你再做过。”
张锐轩低头笑了笑了说道:“不用了!”少爷只是想起一个话本子。
张锐轩想到一个十娘给你下面汤的段子,没有想到现在自己成为了主角。
刘蓉望着张锐轩眼底转瞬即逝的笑意,脸颊莫名发烫,低头绞着衣角嘟囔:“少爷又打趣人,哪有拿奴婢比话本子里的人物。”
刘蓉转身要撤下空碗,却被张锐轩突然握住手腕,灯光摇曳间,少年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苗,比平日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刘蓉看着张锐轩的眼神,身体一阵的发软,没有一会就软趴趴的扑在张锐轩身前。
张锐轩一把抱起刘蓉走向一边的卧室,刘蓉轻声细语道:“还没有关门呢?”
张锐轩闻言低笑一声,放下刘蓉,关上了门窗。
刘蓉脸颊烧得滚烫,埋在张锐轩肩颈处,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剧烈的心跳声混着呼吸喷洒在耳畔。
“当心摔了。”张锐轩将刘蓉轻轻放在软榻上,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刘蓉咬着唇将头埋进被褥,声音闷得发颤,“少爷若是嫌弃...就当我发了疯。”
张锐轩喉头滚动,喉间像是被面汤的热气烫着了般灼痛。张锐轩俯身扣住刘蓉的手腕,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颤抖的睫毛:“这话该我问你。”少年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愫,“跟着我担惊受怕,还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你可想好了?”
刘蓉突然伸手环住张锐轩的脖颈,指尖缠着垂落的发,在张锐轩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吻了上去。
窗外夜风卷着槐树的影子掠过窗纸,帐幔无风自动,将两道纠缠的身影裹进朦胧月色里。
老房子失火烧的特别快,作为一个寡居了三年的女人,刘蓉和张锐轩一主一仆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在缠绵的喘息间,张锐轩将刘蓉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眼神里满是眷恋与郑重。
张锐轩轻声说道:“蓉儿,等来年少爷我成婚了,就将你收作通房,若家中长辈许可,便抬你做姨娘。跟着我,往后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刘蓉听闻,眼眶瞬间湿润,伸手轻轻覆上张锐轩的脸庞,声音带着哽咽:“少爷,奴婢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在你身边伺候,便心满意足了。这些年,能看着少爷一步步走到如今,奴婢就已知足。”
张锐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傻话,你于我而言,早已不是普通的奴婢。这些年风风雨雨,你始终不离不弃,我岂能让你无名无分。待国债之事了结,我便着手操办,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刘蓉指尖轻轻摩挲着张锐轩手背的薄茧,忽而噗嗤笑出声来,眼尾泛着水光更显妩媚:“少爷可知道,便是侯府世子,依着规矩也只能有四个妾侍。往后若真娶了正经少夫人,怕是要被家规捆住手脚了。”她半开玩笑的话语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酸涩。
张锐轩闻言挑眉,翻身将人牢牢圈在怀中,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耳垂:“怎么可能,老爷子就有十几个姬妾,外面还养了好几个人,这些张锐轩都知道。”
刘蓉仰头望着张锐轩,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眼波流转间尽是促狭:“老爷子那些,可都是实打实的通房。虽说没走六礼下文书、往宗人府报备,但终归算不得正经妾室。”
刘蓉声音一顿,指尖无意识在张锐轩胸前划圈圈,“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可少爷你不同,如今风头正盛,稍有逾矩,那些御史台的言官能把侯府骂得狗血淋头。”
张锐轩低哼一声,将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气息扫得她忍不住轻颤:“他们敢!”
张锐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特有的执拗,说着,张锐轩猛地抬头,眼底燃着炽热的光,“蓉儿,你且等着,我不仅要让你有文书,还要大张旗鼓地用八抬软轿把你抬进侯府侧门!”
刘蓉用嘴堵住张锐轩嘴说道:“只要少爷心里有奴婢,奴婢就心满意足了,妾侍真的不要,奴婢就帮少爷守着这个永利碱厂”
张锐轩到嘴边的豪言被堵了回去,刘蓉柔软的手掌托住张锐轩的后颈,指尖微微发颤,却固执地加深这个吻,仿佛要将满心的不安与眷恋都揉碎了融进去。
良久,刘蓉才松开张锐轩,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缠间,声音怕惊醒什么:“少爷……别为了我冒险。”
里间的雕花木门半掩着,细微的响动惊动了趴在榻边打盹的小小身影。
宋小青揉着惺忪睡眼,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跌跌撞撞扑到兄长宋小和身边,攥住对方衣角:“哥哥,外面怎么这么吵?小侯爷是不是在欺负母亲,母亲怎么哭了?”四岁的宋小青仰起小脸,月光照亮眼底未褪的惧意。
宋小和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涨红。
比弟弟大六岁的宋小和已经隐隐约约的有点明白男女之事,此刻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发抖:“别瞎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