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拉过键盘，打开邮件回复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两下。

发送。

苏小雨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两个简单的汉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没门】

……

西雅图，维尔福总部。

加布·纽维尔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两个方块字。虽然不懂中文，但旁边翻译难看的脸色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拒绝了。”加布的声音像是在磨砂纸上摩擦。

“不仅拒绝了。”翻译咽了口唾沫，

“这个词在中文里的语境，非常……决绝。意思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加布猛地将桌上的咖啡杯扫落在地。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知道，最后的幻想破灭了。双方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

……

京华市，游戏科学。

处理完邮件，林墨就像是扔掉了一张废纸，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技术总监陈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技术文档，眼圈发黑，显然又是熬了个通宵。

“老板，‘大劫案’版本的服务器压力已经稳定了。”陈默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扩容了三倍的带宽。接下来是不是该休息一阵子？兄弟们都快猝死了。”

“休息？”林墨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夹，扔在桌上，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陈默拿起文件夹，翻开第一页，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手机端架构？安卓和苹果系统的适配方案？”陈默抬起头，一脸不解，

“老板，我们不是做3A大作的吗？怎么突然要搞手机游戏？那玩意儿机能那么弱，能跑得动什么好游戏？”

林墨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默，你记住。电脑屏幕只能把人锁在椅子上，但手机，能把人锁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林墨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加布以为PC就是全部，所以他输了。”

“我们要做的，是一个真正的生态闭环。”

“让玩家在电脑上抢银行，在手机上也能管理帮派、交易股票、甚至……抽卡。”

陈默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林墨那笃定的眼神，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准备一下吧。”林墨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无数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人群，

“下个版本，我们要让加布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先把《侠盗猎车手》的配套APP做出来，名字就叫‘iFruit’。让玩家即便在拉屎的时候，也能给游戏里的狗喂食，给车改色。”

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就为了……喂狗？”

“对，就为了喂狗。”林墨笑得意味深长，

“这只是第一步。我们要把他们的碎片时间，全部吃干抹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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