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没有醉意，没有迷离，只有一片清明。

“妙玉姐姐。”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在做什么？”

妙玉仙子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只被抓住偷腥的猫。

“你……你没醉？”她终于反应过来，桃花眼瞪得溜圆。

“醉了啊。”秦天眨眨眼，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一杯就倒了，妙玉姐姐不是看到了吗？”

“那你现在——”

“刚醒。”秦天一本正经地说，“醒来就发现姐姐趴在我身上，正在……嗯……亲我。”

妙玉仙子的脸更红了。

她想从他身上起来，却发现腰被他揽住了。

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她固定在那里。

“小弟弟，你——放开姐姐。”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不放。”秦天笑道，“姐姐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没说放开？”

“我那是……那是……”

“是什么？”

“是帮你盖被子！”妙玉仙子终于找到了借口，理直气壮地说，“你喝醉了，姐姐怕你着凉，想帮你盖被子。结果你翻了个身，把被子压住了，姐姐只好趴过来拉被子。然后……然后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嘴唇。”

“不小心？”秦天挑眉，“一次不小心，两次也是不小心？姐姐刚才亲了我三次，第一次蜻蜓点水，第二次停留了片刻，第三次……”

“够了！”妙玉仙子捂住他的嘴，桃花眼中满是羞恼，“不许说了！”

秦天握住她的手，从自己嘴边拿开，却没有松开。

“妙玉姐姐。”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清澈而深邃，带着一丝促狭，更多的却是认真，“你刚才和师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妙玉仙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都听到了？”

“都听到了。”秦天点头。

妙玉仙子彻底愣住了。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双桃花眼中，羞恼、窘迫、慌乱、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茫然，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你装醉？”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嗯。”秦天坦然点头，“不装醉，怎么能听到姐姐的真心话？”

妙玉仙子沉默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所以……你一直在看姐姐的笑话？”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不是看笑话。”秦天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是觉得心疼。”

妙玉仙子的身体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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