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正站在长桌旁，指挥着侍女们调整餐具的位置。

她换了一身新衣裳，银白色的宫装长裙，长发用冰玉冠束起，整个人比白日里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柔和。

殿中已经坐了不少人：寒月大帝端坐在主位左侧，凤九霄、碧落、妙玉仙子围着寒月大帝坐了一圈，顾倾城、江暮雪、柳若依、宋清婉等姐姐团坐在长桌另一侧，校花们也济济一堂。

秦天带着柳如烟走入正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带着笑意、带着敬意、带着欢喜。

柳如烟面色平静，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秦天注意到，她握着他的手，微微紧了几分。

“如烟大帝来了！”雪姬迎上来，眼中满是光彩，“师尊，坐主位。”

“不用。”柳如烟淡淡道，目光落在秦天身上，“他坐哪儿，我坐哪儿。”

秦天轻笑一声，也不客气，拉着她在寒月大帝旁边的位置坐下。

雪姬也不强求，回到主位坐下。

冰婆婆和几位冰雪族长老也入了席。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嚣。

“报——冰原城城主携家眷前来拜见如烟大帝！”

“冰川城城主求见！”

“风雪城城主到——”

雪姬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看向柳如烟：“师尊，是北域各地城池的城主，听闻您回归，连夜赶来的。”

柳如烟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望向殿门方向，片刻后微微颔首：“让他们进来吧。”

殿门大开，数十道身影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披冰蓝色长袍，面容方正，带着几分风霜之色。

他大步走到殿中，朝着柳如烟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冰原城城主赵天霸，拜见如烟大帝！恭迎大帝回归！”

他身后，数十位身着各色冰纹长袍的男男女女齐齐拜倒，声音汇成一片：“恭迎如烟大帝回归！”

柳如烟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殿中那些俯首的身影，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温和：“都起来吧。你们辛苦了。”

赵天霸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如烟大帝，北域四十一城等候您回归已久……”

柳如烟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分明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暖意。

碧落在一旁小声嘀咕：“哇，如烟妹妹这排面，比咱们师尊还大……”

凤九霄夹了一块灵鹿肉塞进她嘴里：“吃你的。”

碧落被塞了满嘴，呜呜地嚼着，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那些城主们，像在看一场热闹的大戏。

秦天坐在柳如烟身旁，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温度，和殿中那些俯首的身影、远处的雪峰、夜色中闪烁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这片冰天雪地，此刻竟暖得像春天。

他从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无声地传递着同一个意思：你回来了，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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