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憋了又憋,拂辞手上捏瓜子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两人的身体都是一抖一抖的。
包赢感觉到了身旁两人的动静,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你们想笑就笑吧,别憋出毛病来了。”
说完,将手放下,靠在椅背上。
都已经丢人了,也无所谓头顶的小家伙继续折腾了。
他这话一出,紧接着便是白悦和拂辞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刚刚你捂着脸没看到那个侍者的表情,我头一次在人的脸上看到那么丰富的表情。”
白悦猜测,哪个侍者下去之后肯定要笑好一阵子了。
包赢此时的头上已经不能看了。
玄羽这家伙筑巢的本事见长啊,居然真的把他的头发团出了一个凹槽。
拂辞虽然没那么放肆大笑,但此时也是没有绷住,呲着个大牙乐的不行。
“我等会就给掌事说一声,给哪位小兄弟加点月钱,这都能忍住没有笑,确实不容易。”
证明这小伙子很有职业道德。
听着两人的笑声,包赢面无表情的拿着筷子开始吃东西。
包赢:笑吧笑吧,我都给吃了。
化无奈为食量,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灵米,筷子夹菜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
左一筷右一筷,灵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面前的盘子里的堆头开始往下塌。
白悦和拂辞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好哇包包!你太狗了!趁我们笑的时候偷吃!”
紧接着,赶紧抄起筷子也加入了战局。
小短手虽不太长,但动作快却不慢。
还专门挑那些看着就贵的高阶灵膳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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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辞见状也不笑了,表情一收,筷子稳稳地夹住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灵虾丸,动作快准狠地放入自己碗中。
玄羽原本已经在包赢头顶那个新筑的‘鸟窝’里美滋滋地趴好了,听到下面碗筷碰撞的声音不对,探头一看。
好家伙,三人已经快把桌子上的菜抢光了。
急得‘嘎嘎嘎’一通叫唤,也顾不上窝了,翅膀一展就从包赢头顶跳下来。
落在桌边自己的专属兽皮上,嘴里叫个不停。
拂辞从储物戒里掏出玄羽专用的小食盘摆好,给它夹了不少它能吃的的东西。
包赢往嘴里塞了一口清蒸灵鱼,见状含含糊糊地说:
“现在知道急了?不是想待我头顶吗?”
玄羽根本不搭理他,埋头在食盘里啄得飞快,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一桌子灵膳便见了底。
白悦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咂吧了一下嘴,一脸意犹未尽。
“诶、我怎么感觉啥味儿都没尝出来呢?”
光顾着抢了,没滋没味的。
包赢拿起茶杯漱了漱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你俩刚才那吃相,跟牛嚼牡丹有什么区别?能尝出味道才怪了。”
白悦‘嘁’了一声,双手抱在身前,往椅背上一靠,老神在在地回了一句:
“说得好像你尝出来了一样。”
包赢:“……”
还真没有~
他刚刚被两人笑话得抢菜特别凶,压根没顾得上品味。
什么事情只要和比赛挂钩,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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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尴尬的轻咳一声,下意识想要挠一下头。
结果手指触碰到一团被玄羽扒拉得乱七八糟的发丝,这才想起头顶还有个鸟窝。
赶紧将摸出一根发带,又随手掐了个清尘诀。
一道温和的灵力拂过发丝,将那些凌乱的碎发妥帖地归拢整齐,手指绕了两圈用发带扎紧。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凌乱的头发便恢复如初。
玄羽看着自己精心构筑的 ‘窝窝’就这么没了,当即不干了。
“嘎嘎嘎嘎嘎?”我刚弄好的!你拆它干嘛!
包赢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很:
“谁让你自己跳下来了?我给了你机会,你没珍惜啊。”
玄羽气得原地跳了两下,歪着脑袋朝着包赢的方向‘tui’了一口。
然后翅膀一振,轻车熟路地飞回了拂辞的头顶。
爪子在拂辞的发髻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稳稳蹲好。
拂辞倒是习惯了玄羽在它头上趴着。
他都做人仆了,哪有什么人权可言。
更何况和玄羽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有了些感情,也一直把它当成小辈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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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三人稍稍炼化了一下腹中灵膳蕴含的灵力。
那些灵膳用的都是品阶不低的材料,灵力充沛且温和,入腹后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不需要刻意运转功法,只需静坐片刻便能自然吸收。
包赢感受着体内灵力又精纯了一些,满意地睁开眼。
白悦也拍了拍手站起来,虽没尝出多少滋味来,但和小伙伴们这么争抢着,还挺好玩。
果然,吃的东西得抢着吃才有意思。
离开云栖楼之后,三人沿着主街慢慢逛着。
午后时分的四方城比上午安静了些许,但街边的摊贩依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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