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文化差异太大,相互说什么,属于各说各的,鸡同鸭讲。
不过也好,她俩没有共同语言,不会密友一样坐在一起,那么自己就是居中的人,告诉周云绮,卡佳只是我在这边的合作伙伴,告诉卡佳这是我原配,性格暴躁,在家就是黑手党党魁,喜欢一言不合开枪杀人,我为了从她那儿给你多弄点钱,为了多来江东屯港陪你,瞒着她咱们来之间的关系,你一定不要让她觉得你跟我是那种关系,就算她怀疑,你也打死不要承认。
林密的目光和卡佳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移开。
他拿起桌上的伏特加酒杯,开始给自己的人倒酒。
这里头有东联人,有民国人。
林密的东联语在翻译卡佳的调教下,已经越来越娴熟。
因为他开始有意识地模糊自己的身份,所以时不时会穿大金国那些传统服装,手握佛珠,让人误以为他是东联人国内的少数民族,所以他的东联语说得生疏一些,大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俄式招待,最讲究的就是酒。
侍者们轮番上前斟酒,卡佳亲自端着酒杯走到林密身边,手臂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袖口,声音压得极低,一俯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达罗戈依,尝尝?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海鸥洲那边的XO。”
林密的喉结动了动。
他不自觉地瞥了周云绮一眼,发现周云绮冷冷地看着他,冷得带着牛毛细针一样的寒气,没敢喝,反而正色说:“我不喝酒,不是提前给你说好的嘛,你忘了,想不起来,不知道?”
他不喝卡佳的酒,但是不能不喝别人的酒。
除了吴经理几个人,别人也不认识周云绮是谁,看着是个女人,来劝她酒干什么?
大家都来跟林密喝一杯。
林密尽量克制着,还是一喝酒就停不下来,多多少少,你要抿一口吧。
伏特加入喉,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辛辣的滋味呛得林密喉咙发痒。
林密强忍着咳嗽,抓起桌上的酸黄瓜咬了一口,冰凉脆爽的口感才稍稍压下那股冲劲。
一杯接一杯。
大家的劝酒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祝酒词一句接一句,林密听得半懂不懂,只能跟着举杯。
周云绮更多时候只是看着他,眼神莫测。
酒意渐渐涌上来,壁炉的火光开始晃悠,宾客的脸变得模糊,连周云绮的身影都好像飘在雾里。
林密的头有点沉,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就在这时,一双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胳膊。
是卡佳。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林密身后,胸脯贴着他的后背,柔软的触感透过西装传过来,恍惚中,林密以为是周云绮,也许是她没从正脸出现,林密以为是周云绮,他于恍惚中激动不已,尤其是人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白酒的味道,当年第一次,就是这种味道,就是这个姿势,就是这个角度。
“喝多了?” 女人的声音像羽毛,搔得他耳朵发烫。
林密手脚软得像没骨头,他想转过头看周云绮,可脖子却不听使唤。
下一秒,温热的唇近在眼前,带着酒的烈,带着她独有的甜。
酒精烧得林密的理智沦陷。
那一瞬间,他习惯性地一反手,搂住卡佳的腰,侧过脸回应了她这一吻。
唇齿交缠间,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欲望像野草,疯了似的往上长。
这个吻不长,随着酒意只恍惚了那一瞬,看清人脸了,林密却挨了一个惊雷,混沌的意识被惊醒,酒意醒了大半。
当卡佳的唇离开他的那一刻,林猛地打了个寒颤。
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猛地推开卡佳,转头看向周云绮的方向 —— 她正端着酒杯,目光冰冷,落在他和卡佳身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
完了。
刚才那个吻?
心脏狂跳着,像要撞破胸膛。
林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抓起伏特加,又灌了一大口,酒意没有再次涌上来,但他假装喝醉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容,脚步踉跄地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位女嘉宾,这是卡佳的一位闺蜜,弄不好是一个家乡,关系好得很。
她金色头发,穿着蓝色的礼服,正好奇地看着林密。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林密俯下身,把她正脸扳过来,柔情似水盯着人,然后亲吻了上去。
不是特别甜。
生涩。
这女孩?
卡佳的闺蜜们不会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吧?
“我知道,我们东联有这种风俗,选出全场最帅的人…… 吻遍美丽的姑娘!”
林密含糊不清地喊着,举起酒杯。
天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种风俗的。
女闺蜜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起来,也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她还想要亲一个,凑跟前,跟两个可以吻合的图形一样,鼻子对鼻子,嘴唇靠近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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